只怪他當時起了色心
他真的恨不能回到過去拍死那時的自己
此時的趙大平渾身綿軟如面條,無論碰著他哪兒,他身上都痛得不行。
楚云梨又踹了他兩腳,眼看人痛得昏過去了,哪怕閉著眼睛也還是眉頭緊皺,她才撿起被子擦了擦手,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亂的衣裳,慢條斯理地出門。
孫氏看到門打開,心里還挺滿意,這前后不到一刻鐘。證明男人不是好色,只是想要留種,可當她看見門后站著的人是楚云梨時,她頓時呆了呆。
這女人是吃了藥的,應該沒有力氣起身才對。
還有,孔煙雨好端端站在這里,趙大平呢
依著她多年以來對自家男人的了解,趙大平好不容易得了一個貌美的姑娘,一定會狠狠把人折騰一場。別說孔煙雨中了藥,就是沒有,同樣也會被他折騰得下不來床。
“你”
孫氏反應過來后,來不及多想,沖到了屋中。
楚云梨被她擠得側了身,她好整以暇地站在門口,看著孫氏去扯床上的人。
趙大平已經成了廢人,全身的關節滑脫,如果找不到高明的接骨大夫,或是再耽擱兩天,他這輩子就只有躺在床上度日。
孫氏沒把人扯動,反而把趙大平扯醒了。
趙大平痛苦不堪,看到面前的孫氏,淚水奪眶而出。
孫氏愣住。夫妻多年,男人在親爹娘走的時候都沒有哭,她還是第一回看見他的眼淚。
“你怎么了”
話問出口,想起男人的嘴被緊緊包住,多半說不出話,她急忙上前拉扯,很費了一番功夫才把圈在脖子和嘴上的布拉開。
“她她”
趙大平說話,渾身一動不動。孫氏發覺不對,喊他“起來呀”
眼看人還是不動,她更是伸手推了一把。
趙大平可以說話了,當即痛得慘叫出聲,呵斥道“輕點不行么你是豬嗎”
孫氏終于發現了他不能動了,當即惶然回頭,看向門口姿態悠然的女子,氣急敗壞質問“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沒有做啊,他突然就不能動了。”楚云梨想了想,“可能這就是報應吧。”
孫氏狠狠瞪她一眼,揚聲喊“阿明,你快來看住這個女人,不要讓她跑了,我去給你爹請大夫。”
趙大平聽到這話,立即阻止“不行她會弄死阿明的”
他不能動,生怕女人跑太快沒有聽到自己的話,急出了一頭的汗來。
孫氏已經奔到門口,聽到這話,忽覺有理。連趙大平都被弄成了這樣,蠢兒子守著她,豈不是要被打死
“那怎么辦”
男人被害,必須要看大夫,她又不能離開。如果請外頭的人去請大夫的話,這院子里發生的事情多半要瞞不住,畢竟孔煙雨又不是啞巴,看見外人,一定會告狀。
楚云梨冷笑一聲“你盡管去,我不跑就是。說難聽點,你就算是留下來,我想要走的話,你同樣也攔不住。”
這是事實。
孫氏到底還是不愿意將兒子放在這么危險的人面前,道“阿明,你去請個大夫。”
趙明能夠聽得懂簡單的話,請大夫這件事情還是可以做的,只是呢,大夫愿不愿意聽從一個傻子的話跑來這里救人,誰也不知道。
院子里玩蟋蟀的趙明不明白發生了什么,聽到母親讓自己出門,高興地拍著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