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面的楚云梨,將這一切全部都聽入了耳中。
沈無憂實在太放心雙親為自己選的這門婚事,從未想過賈保琦會在外頭找女人。她一直不知道賈保琦真正的想法,以至于只剩下一口氣了才得知是被男人所害。
“我都聽見了。”
屋中的母子倆聽到她突兀的說話聲,都嚇得看了過來。
“無憂,你別聽這個孽障胡扯,他就是這兩天心里不高興胡編亂造的。這不是他的真心話,他也沒有惦記別的女人。”
楚云梨似笑非笑“賈夫人,剛剛我才因為你們拿我當傻子糊弄而生氣,現在你又來,我耳朵又不聾,你才是胡編。”
她側頭吩咐“彩珠,這么大的事,得勞動爹娘出面了。你讓人回去跑一趟吧”
聞言,柳氏慌得不行,她怒斥兒子“你快說話呀賈保琦,你是不是傻”
賈保琦垂下眼眸“無憂,你想走就走。不要說我對不起你,咱們成親以后的這些日子里,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你們家騙婚”楚云梨冷笑一聲,“賈夫人說過,你從來沒有喜歡過誰家的姑娘,性子單純得很,以前你還承諾此生不納二色,會一輩子對我好。結果全是放屁你還覺得對得起我,臉呢”
賈保琦一臉漠然,不答話。
楚云梨也不再說,找了個椅子坐下等著。
小半個時辰之后,沈家夫妻趕了過來。而柳氏自認為一個人抵不過夫妻倆,也悄悄派人去請了賈家父子。
賈家父子倆在衙門當值,最近挺忙的,大人早就有話放下,除非家里有紅事和白事,否則都不得告假。倆人今早上留在家里教訓賈保琦已經耽擱了一個時辰,去的比往日都晚。實在不愿意提早離去,這影響太壞了。
但是,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沈家夫妻都出面了,兩人不得不回。賈主薄舔著臉去找了大人告假。
大人不高興,但聽說家里有急事,也還是答應了。
父子倆緊趕慢趕,還是比沈家夫妻慢了一步。
沈老爺已經知道了賈保琦成親前有心上人,并且現在還在憐惜心上人過苦日子,甚至是將心上人過的苦日子算到了女兒頭上,他越想越怒,沖上前沖著賈保琦拳打腳踢。
賈保琦渾身都是傷,本來就挪動不得,他知道自己理虧,當即也不反抗,乖乖認打,甚至還不喊痛。
他這悶聲吃虧的模樣落在沈老爺眼中,惹得沈老爺更生氣。
沈夫人也怒火沖天“柳巧,你怎么對得起我”
賈保琦捂著受傷的肚子,辯解道“不關我娘的事。她一直都讓我好好對待無憂,是我不爭氣,我放不下”
“閉嘴”沈夫人忍無可忍,“你騙我女兒嫁給你,又做不到自己所承諾的。本夫人不想聽你心里對那個女人有多深的感情,只想知道你要怎樣彌補無憂的損失”
賈保琦啞然。
沈家夫妻倆險些氣瘋,就差拿刀砍人了。
屋中形勢一觸即發,賈家父子就是這時候到的。賈主薄走在最前面,還未進門,就對著賈老爺拱手。
“是我沒有教好保琦,對不住你們。”
沈老爺冷哼一聲。
他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在衙門里當時的賈家父子,可是賈保琦干的事情實在是氣人。
“剛剛保琦那意思,娶我閨女委屈了他既如此,當初別娶啊他心里憐惜著一朵蓮花,你們讓他如愿就是了。蓮花現在凄凄慘慘,也不是我女兒害的,他可倒好,直接把這些怪到我女兒頭上,故意勾引我女兒身邊的丫鬟,就想讓我女兒傷心。”沈夫人沉聲道“還請二位給我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