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凈化之水,用來克制喪尸病毒確有奇效,但是用在輻射病上,卻并無效果,它們完全是不同的病理。”
“從病理上說是這樣沒錯,但是它既然有凈化作用,是否可以提取某些活性成份,結合”
“我們已經提取過很多次,特別奇怪的是有些成份一旦提取出來,揮發得特別快,根本留不住。”
“聽上面傳來的消息,說這個凈化之水,是一個叫嚴小米的小姑娘發明的,她應該知道里面的成份如何配置,要是能把她弄來這里,就好了。”
嚴小米正在奮筆疾書的嚴梁猛地抬起頭,是碰巧同名同姓嗎
“可惜通訊中斷一直沒恢復,不然可以給上面反映一下,讓他們把人請來,小小年輕就能配置出這么厲害的藥水,肯定是個了不起的天才。”一個發須皆白的老教授搖搖頭嘆息著說。
嚴梁低下頭,繼續在筆記本上書寫,只是,速度卻慢了許多,一心二用地邊聽著大佬們的發言,邊思緒紛飛。
妹妹連大學都沒來得及上,怎么可能配出治喪尸病毒的藥水,為什么心中,卻還是有那么一絲希翼呢。
也許,哪怕是同名同姓,他也想知道嚴小米是否安好地活著。
暗暗揉揉嘰嘰咕咕響的肚子,嚴梁不由苦笑,他們在地堡里,有人保護,有大量的軍備物資,還得天天節食只能吃個半飽。
小米在末世這么危險混亂的大環境下,一個人孤苦無依,家里那些糧食不知道守不守得住,餓沒餓肚子,有沒有被人欺負
只要想到唯一的妹妹可能遭遇到那些不好的事,他便夜不能寐,心痛如絞。
憨厚老實的父母沒有多少文化,不懂怎么去大城市掙錢,整天只知道埋頭干活,家里和地里的活多得忙不完。
小米從小長得玉雪可愛,又乖巧聽話,特別懂事,幾乎是他一手帶大的。
小時候過年和父母去趕集的時候,看著那些去城市里上班的人,背好看的包穿漂亮的衣裳,給家里蓋新房子,他明白了一個道理有知識有能力,才能賺到大錢,才會被別人看得起。
他拼命讀書,從書中懂得許多道理,明白應該如何,才能做一個有信念又被人喜歡尊重的人;以優異的成績,進入最好的學校,學到專業的知識和技能,進入最好的病毒研究所,成為家里的頂梁柱。
就在他以為生活會越來越好的時候,父母沒享兩天福出車禍走了。
末世來臨,他還把從小呵護到大的妹妹一個人丟在家里,生死未卜
唐思成跟在兩個巡邏的戰士后面,趁他們和生化實驗室保衛人員交談的時候,溜進左邊的走廊,那里有一間間的辦公室,也許會有什么發現。
沒走幾步,就發現一個房門半掩的房間,里面傳來不少人的說話聲,他透過門縫往里一瞅,一群老頭子正激烈地爭論,看樣子快吵起來了。
聽了兩分鐘,一堆專業名詞啥也不懂,唐思成準備去下一個地方轉轉,這時,一個穿白大褂人老頭站起來,離開座位,露出被他擋住的一個黑發年輕人的側臉。
那人,看起來有點面熟。
面熟唐思成正思考間,年輕人微微側身,面對他的方向轉過臉。
唐思成眼睛一亮,是嚴梁小米姐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