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藥的作用當然立竿見影,不過這都只是暫時的。
皇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腦袋也不痛了。”
他欣慰的看著顧云嬌,“顧大夫果然神技”
顧云嬌還來不及謙虛,皇上就對著地上跪著的幾個御醫道“一群飯桶連個小小的牙病都醫不好”
“你們這一群頭發胡子都白了的老家伙,加起來還不如一個小姑娘你們就不感到羞愧”
地上跪著的御醫們不敢出聲。
鄭皇后柔聲道“牙病本來就不好治,這倒也怪不得他們。”
皇上哼一聲,不耐煩的揮揮手,地上的御醫們起身退出去了。
御醫們走出寢宮不遠,一個姓吳的御醫才道“之前本官開了湯劑給皇上吃了,剛剛皇上牙不痛了,明明就是我那湯劑起的作用,偏偏小丫頭趕了巧,叫她將功勞撿了過去。”
大部分御醫都不做聲,有的覺著他說的有些道理,有的便是在心里不贊同的他的話,也沒反駁。
只有一個年輕些御醫忍不住道“長樂郡王妃的眼睛,便是叫這位顧大夫治好的,郡王妃的眼睛是什么情況,大伙應該都清楚。”
說了這一句,他也沒說別的。
只是眾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顧大夫是真的醫術高超不是什么撿誰的功勞。
吳御醫聽了很不高興,只是又無法反駁。
這時有人感興趣的問,“那顧大夫年紀輕輕是從哪里習得這樣的醫術”
年輕御醫搖搖頭,“不知道,不過,上次她給郡王妃做手術,我在旁邊看了,總之,我是沒見過誰有這樣神奇的醫術,就連聽都沒聽說過。”
太醫署的王院判道“既如此,不如將她招進太醫署。”
年輕人笑了起來,“只怕難了,人家是未來的國公爺夫人,不缺銀子,應該也不想做個小小的芝麻官。”
王院判對這年輕御醫道“總要試一試的嘛,興許人家愿意呢”
吳御醫哼一聲,“這丫頭再怎樣也比不過咱們,咱們都是有傳承的,她一個野路子,興許也就只會這么兩手”
王院判笑笑,“便是只會這么兩手,那這兩手也的的確確比咱們強。”
年輕御醫又道“這顧大夫,半點都不藏私,上次手術之后,便將手術的方法教給了咱們。”
“前幾天我去劉尚書府上看病,他父親也是白內障,我已經推介了顧大夫,打算等她做手術的時候,再去觀摩。”
王院判忙道“去的時候叫上我,我也去看看。”
眾人都說要去,只有吳御醫沒吭聲。
寢宮里,顧云嬌對皇上的貼身太監交代了牙痛散的用法,將消毒藥水也留下了。
這才對皇上道“您這牙痛還只是暫時止住了,這藥也只能管兩個時辰左右,之后,如果再痛,還要繼續上藥,要吃上兩天湯劑才行。”
“還有,這牙痛往后還是會發作,要想除根兒,還是得拔了。”
御醫早就建議將這顆爛牙拔掉,可是皇上不敢拔。
他擺擺手,“拔牙不行,只要不痛了就好。”
他和顏悅色的對顧云嬌道“顧大夫辛苦了,朕明日自有賞賜。”
顧云嬌行了禮,這才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