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屬下”
鎮陵王一眼掃來,讓他們把話咽了回去。
他走到云遲身邊,握住了她的手,看著那只比一般手鐲要寬許多的鐲子,“傷著了”
“沒有。”云遲搖了搖頭道“我只是覺得這材料不好,嫌棄。”
這還不好這還嫌棄
鎮陵王挑了挑眉。
“等有時間,我要去找更多的玄石和天絲,到時候,我會打造一款特別厲害的貼身兵器讓你看看。”
“好。”
鎮陵王掃了一眼那已經被蓋起來了的扈三娘的尸體,想起了她之前在云遲魅功控制下說那幾句話。
云遲也想到了,“這位干柴大姐是皇帝身邊的人派來的,跟皇帝的人不是一伙。之前不是總有宮里的人要置你于死地嗎想來就是扈三娘的主子了,他深得皇帝信任,在宮中也多次對你下手,是不是可惜,我沒能問出多點,魅功還是差了些火候啊。”
魅功未能突破,一旦對手是內力強,意志力也較為強悍的,便難以控制住。
“已經比本王厲害了。”
鎮陵王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云遲總覺得他這語氣像在哄孩子,這動作像是在拍小狗,一點兒誠意都沒有。
不過,她實在是冤枉了鎮陵王,對他來說,能夠這么夸一個人已經算是最高的褒獎了。比他還厲害啊。
而且,他們查了那么久,一直都未能查清宮中隱藏著的那人是誰,云遲至少問清楚了幾點。
在皇帝身邊,深得皇帝信任,而且又能在這一次的幻陣布置中插一手
不是皇帝枕邊人,便是太監,或是禁衛軍統領,以及,鎮國宗師。
鎮國宗師想來不可能,因為鎮國宗師也是大晉皇室中人,破解不了皇室詛咒,對他們來說沒有什么好處。
那范圍便縮小了許多。
只不過,現在查這事也沒有太大的意義,因為在祭皇陵之前,他已經不需要再回到宮里了。
那個人的手伸得再長,估計也覺得這個幻陣是他最后的動手之處。
骨影突然道“這扈三娘是怎么對抗幻覺的”
連他和骨離都有幻覺了,扈三娘怎么沒有
云遲心中驀地一動,朝扈三娘的尸體走了過去,在她身上搜了一下。
她身上已經是連衣服什么的都沒有了,也沒有什么東西可搜。但是,云遲心細,在她的腳踝處摘下了一串穿著銀環環的腳鏈。
那腳鏈上的銀環里隱約有一種怪怪的味道。
“丁叔,你見多識廣,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云遲將那串腳鏈拋給了丁斗。
丁斗一想起這是扈三娘戴在腳上的,頓時就十分嫌棄,但還是接住了腳鏈,一邊仔細地看著,一邊說道“扈三娘實際上已經四十出頭了,二十年前就已經闖得小有名氣,那個時候她雖然年輕,但是心狠手辣,而且成名兵器還是那支寒冰骨爪,只要被抓傷,骨爪上的尸毒就能進入傷口,傷口會漸漸腐爛,什么藥都治不好,若是抓中臉,那絕對就是毀容了。”
他頓了一下又說道“但是沒過多久,扈三娘突然又銷聲匿跡了,有人說她得罪的人太多,可能已經被殺了。沒有想到今天竟然在這里看到了她,看來,她是被她口中的主子給收服了,一直在暗地里為他做事吧。扈三娘此人對一些亂七八糟邪門歪道的毒有些見解,這或許是她研制出來的能夠使人頭腦清醒的藥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