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了第二天在村部還用那個大鍋灶拍攝。辛躍晚上就把拍攝的流程和腦海里想要怎么剪輯的步驟都記錄了下來。別看只是拍攝辣椒炒雞塊這么一道菜,那也是要有規劃的。
本來鎮長是打算明天就走的,但晚上吃飯的時候聽說明天辛躍要給張大爺拍做菜的視頻,還要發到網上讓全國的人都嫩看到。他就決定不走了。雖然他沒有經歷過這些,也不知道辛躍這么做到底有沒有用。但只要是為村民好,那怕只有微乎其微的一點點好處,他也想嘗試。
于是第二天拍攝的時候,張大爺看著鎮長都在那里看著自己,他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辛躍哭笑不得。趕緊來了個「清場」。他拿是手持dv,也只有一個細長的三腳架。在老人看來這東西跟以前那種放膠卷的相機挺像的。就是略微大了一點點。因為也沒有對攝像機的認知,就沒有害怕鏡頭這回事。反正老爺子在家也做菜做習慣了,站在哪里清洗切塊放料炒制,一步步下來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常年下廚的人。這完全跟信子那樣有些還有些生澀的不同。就更不是張憲那種廚房殺手可比的了。
做一道辣椒炒雞塊不需要太久。但是拍攝的時候辛躍反復讓張大爺炒了三次。老人家也不嫌煩。反正這些炒完了除了他們兩口子吃的,還有給鎮長村長還有項老板和這位辛小哥吃的。他覺得炒多點兒才行,大家喜歡吃他就很高興了。畢竟這都是真心實意要為他們村子做好事的人。
辛躍當然需要剪輯的時間。但是拍攝完張大爺張大媽一起吃了東西之后,他當時就給兩位老人看了一些簡短的畫面。
看到自己和老頭子一邊兒吃飯一邊兒說話的樣子,張大媽臉都紅了。雖然日常的操勞和上了年紀的皮膚不再細嫩白皙,可那紅暈看起來還是挺明顯的。“剛才還不覺得,現在看著怪臊人的。”
辛躍笑著說“多好啊。看著您二位這樣,我想起我爸媽聊天的樣子。”說到這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腦海里浮現的是小辛躍的記憶。這么一想,還真是挺傷感的。
張大媽問“那你父母現在”說到這里她也意識到不太對,然后就沒再說下去。
辛躍嘆了口氣,然后回答“我八歲的時候他們就車禍去世了。我是我姐姐帶大的。”
女人心軟,加上辛躍臉上透著悲傷,張大媽本能地心疼了。“是大媽不好,我不該問的。”
辛躍搖頭“沒事兒。都過了十多年前了。我剛才就是看到您二位交流的樣子,突然就想起他們了。我還得謝謝你們,我還以為我每天忙工作忙各種事情,都忘了他們的樣子呢。”
辛躍是真的有些傷感了。所以晚上剪輯的時候,他看著屏幕里兩個老人的畫面,眼圈都有些紅了。
項天澤并不知道那會兒發生的這件事。他從廚房端著牛奶出來,看到自家寶貝媳婦要哭的樣子,趕緊把牛奶放到桌子上,然后走到辛躍身邊詢問“怎么了這是是哪兒不舒服”
辛躍搖頭“不是。就是看到大爺大媽恩恩愛愛的樣子。想起小辛躍的爸媽了。哥,你說我沒有想起我上輩子的親生父母,腦海里出現的第一個畫面就是小辛躍的爸爸媽媽,我是不是就快把上輩子的事給忘了”
項天澤摟住辛躍的肩膀輕輕地拍撫著“你把他們當成了你真正的爸媽,而且你又有小辛躍的記憶,所以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