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無需在意,他只不過胡言亂語。”
“他說的是事實。”
阿莫斯第一次反駁雄蟲,握緊楚倦冰冷的手掌“不是,您永遠都是我心中最珍貴的寶物。”
雄蟲卻仿佛受驚一般驟然收回手去,這一次卻沒有成功,阿莫斯抓的很緊,不肯放他離開。
“是不是,很臟”雄蟲的聲音愈發低微下去,低的恍如呢喃,不知是在問阿莫斯還是在喃喃自語問自己。
阿莫斯的心臟再次抽搐似的疼痛起來,“沒有,您一直很干凈。”
這一次楚倦并沒有收回手,他陷落在柔軟的絨被里,空茫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沒有任何焦距,直到溫柔的親吻落在他脖頸手掌乃至腳踝,雌蟲親吻過他身體的每一寸角落。
雄蟲沉沉閉上眼,再沒有開口說任何話。
他的目光何時才能落在自己的身上呢阿莫斯眸色漸深,他想他這一生也許都在追尋那道溫柔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只落在他一只蟲身上。
他現在什么也做不到,他做任何事情都要依仗自己。
思及此處,阿莫斯緊縮的心臟終于有片刻緩釋“我說過了,我會為雄主做任何事。”
“您要報復楚辭嗎”黑暗里只剩下微弱的聲音。
雄蟲的眼簾微微顫抖,譏諷猶如實質“不然呢難道我就這樣冰釋前嫌嗎”
阿莫斯蹲下身來替雄蟲擦干凈指尖,仿佛不忍他再染任何塵埃,“不用您動手,我會幫您。”
包括讓他的雌父重獲自由,包括他失去的一切名譽和地位,同樣也包括讓傷害他的人得到應該有的懲罰。
他得寸進尺的吻在了雄蟲的指尖,這一次楚倦沒有收回手去。
阿麥德斯的案子被阿莫斯以軍部的名義向帝國法院提起抗議,按照蟲族以往的規矩哪怕雌君沒有犯錯,只要雄主想依然可以肆意打罵懲罰。
就算阿麥德斯是為帝國立下赫赫戰功的上將,也只是會在星網上被鳴幾聲不平,根本就不會掀起什么波瀾。
壞就壞在楚辭這段時間大力推行平權主義,大喊要為雌蟲平權,為雌蟲爭取話語權。
蟲族積弊已久,楚辭又利用輿論為自己造勢,再加上他身為雄蟲高等級殿下,根本沒有蟲愿意打壓他,這就導致雌蟲平權的聲音越來越大。
在這種長久堆積的火氣下,必須要有一個發泄口,曾經的楚倦是雌蟲對于雄蟲不滿的發泄口,所以他遭到了無數的攻擊和詆毀謾罵,而現在這個爆發點無疑是阿麥德斯事件。
帝國法律規定雌君是擁有一定的伴侶權力的,如果雌君也隨意可以貶為雌奴,那豈不是有許多雄蟲可以向軍雌許諾雌君的位置,結婚得到財產以后再講雌君變為雌奴
不要低估帝國雄蟲的底線,這種事他們真的做得出來。
星網上為這件事吵的一片火熱。
“我去查詢帝國星系署名,果然在阿麥德斯上將被貶為雌奴以后,他名下所有的心系財產都歸楚崢閣下所有。”
“既然這樣,那楚崢閣下是不是可以再娶一位上將雌君,然后隨便找個理由將雌君繼續貶為雌奴繼續得到財產”
“恕我直言,雖然我非常的尊敬帝國最高法院,但這個規定是不是不太嚴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