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倦眉頭微皺,突然伸長手指在那柔軟的口腔肆虐,謝聿始終毫無任何反抗,那雙能夠感知任何人思想的手掌毫無顧忌的觸碰著面前的人,沒有感受到一絲惡意和令人疲倦的算計。
也許應該感謝謝聿無限智力的副作用,情感缺失讓他喪失了大部分的情感和欲望,剩下的渴望偏執又單一。
是只要觸及就能感受到的瘋狂愛意。
一直到楚倦心頭莫名的倦怠和火氣消散,他才撤回手,任由謝聿用干凈的手帕為他擦拭。
因為剛剛的舉動謝聿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低沉“殿下說的不錯,那些人物代表著我的一部分,那么,那些主角是不是也代表著殿下的一部分呢”
楚倦微微一頓,湛藍的眼眸垂落一絲眸光。
謝聿依然執之楚倦的手“比如蟲族雄子代表著厭世脆弱,太傅代表著為國為民,征戰沙場的王爺代表著掌控和冷峻,那么,那些喜歡和心軟,是不是也代表著您的一部分呢”
那么是不是,那些愛意也不是錯覺
楚倦并沒有收回手,許久才慢慢開口“第一次世界過后,你當時已經有了一定的掌控權了,為什么還要任由比象之夢開啟第二世界”
謝聿“因為想給您賠罪。”
“哦”王儲嘴角挑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原來你也知道你做了什么”
楚倦慢慢彎下腰,聲音低沉磁性幾乎貼在謝聿耳邊“做出過那些事,小狗以為我會輕易原諒你嗎”
謝聿心臟泛起一絲難以克制的跳動,楚倦的手掌依然觸碰著他,能夠輕易讀取他在想些什么,所以他沒有猶豫,而是立刻回答。
“所以,小狗愿意一生陪伴您,當做賠償。”
這還是第一次,他在現實世界如此放肆的稱自己為他的小狗,謝聿少見的泛起一絲羞恥,耳郭紅的發燙,卻仍恭敬的等待著他的回答。
許久,沒有聽見聲音,只見王儲淡淡站起來,朝他伸出手去,謝聿將干凈的冰絲手套為他戴上,王儲仍沒有收回手。
他微頓一刻,將自己的手掌放上去,王儲這才收緊手掌拉他一并起來。
外間帝國戰艦已經將整個島嶼轟的七零八落,還能活下來的異能者們不是投降就是跳海逃亡,天璇和病毒的資料已經傳回帝國,外間天光明亮,是清晨的第一縷晨曦降臨世間。
其實有時候他也會覺得寂寞,因為所有人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他看見過太多的卑劣行跡,所有人都懼怕他的能力,他能夠平靜且銳利的洞悉所有人的痛苦,所有人都敬他畏他,卻無人有膽量站在他身邊。
但同時他習慣掌控一切,無法完全讀懂謝聿是計劃外的意外,現在唯一的計劃外也將完全臣服于他。
他會虔誠的把一切展現給他,情感缺失卻固執忠誠,未嘗不是留在身邊那個最好的選擇。
曦光帶著初晨的第一縷暖意落在身上,謝聿緊了緊握住他的手掌,這一次楚倦沒有松開。
聲音淡淡往外走去“看你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