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還是有些寒冷,黎淮安秀氣的眉頭微皺,露出不太耐煩的神色,無意識地往后躲了一下“別碰我。”
手冷死了。
楚倦的手指僵在空氣里,半晌才慢慢收了回去。
黎淮安困的有些迷迷糊糊的,到家都是楚倦一個人在忙活,給小少爺脫了衣裳換了鞋子推進浴室,完了把睡衣放在浴室伸手可拿的地方叮囑了一聲,最后才退出去。
“水溫已經調好了,不要亂動,你喜歡的乳液在第二個抽屜里。”
“知道了,知道了。”
黎淮安嫌棄他煩,把自己沉入浴缸底部,很久沒聽見聲音才起來,心口莫名的滋味縈繞在心口,煩躁夾雜著一絲滿足。
讓他疲倦的心稍微有一點慰藉。
黎淮安洗完澡出來時覺得有一點冷,睡袍很寬松,頭發濕軟,他以為楚倦會過來跟往常一樣給他吹頭發,左等右等沒看見人,氣呼呼的自己拿了吹風機開始吹。
他聲音開的很大,他不相信楚倦聽不見。
過了沒一會兒楚倦果然過來了,脾氣很好的喊寶寶。
黎淮安沒有在出來的第一瞬間看見楚倦,現在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雙杏眼在他身上滾動了一圈。
楚倦肩寬腿長,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修長脖頸,有種禁欲又清冷的味道,讓人挑不出任何錯處。
黎淮安看了半晌突然扔下吹風機站起來,像一只炸毛的貓騰地跳起來。
“你換發型了”
楚倦的造型很多年不變了,基本都是那樣帶劉海的樣式,稍微有點遮住眼睛,是無數人心中最愛的白衣少年那款。
也是黎淮安心中白月光的完美替代品。
楚倦性格干凈利落并不喜歡那樣的發型,但黎淮安喜歡,甚至每次做愛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的撫摸他的額頭,顫抖著指尖一寸一寸像是舔舐著什么。
前兩天參加綜藝節目其中有一個環節輸了對方指定做任何事,對面直接讓他換了發型。
本來以為他常年不換發型是有什么面部缺陷,發型師也很忐忑,換完沒忍住吹了個口哨,真心實意的笑了“楚先生怪不得被粉絲稱為上帝吻過的臉,完全hod得住任何發型。”
確實換過了之后將額頭露出來更顯棱角分明五官立體,眉眼似墨,有種說不出來的鋒利感。
什么都好,就是不再像黎淮安喜歡的少年。
黎淮安氣急了,眼眶都開始發紅,口不擇言道“你忘了我們的約定我沒有答應你憑什么弄頭發,你有什么資格換發型你”
楚倦突然開口截斷了他“是因為我換了就不像周榛言了”
他的聲音冷冷清清的,他比黎淮安高半個頭,莫名就感覺氣氛低迷。
黎淮安現在已經吵紅了眼,滿腦子都是今天一晚上楚倦都在惹他生氣,接他去晚了,沒給他吹頭發,沒抱他上樓,竟然還偷偷把發型換了。
他簡直火冒三丈,找到發泄口一般的吼“你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