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時安靜下來,說話的人叫宋焉池,跟楚倦是同一批出來的小流量,當初他們倆都參加了同一個選秀,最后楚倦第一他第二,他粉絲抗議了很久有黑幕,最后也就結下了梁子。
這次節目組把他們兩個明顯撞型的拉一塊,就是有搞事的意思,當然不止他們倆,甚至還請來了周柯然的緋聞女友,阮婉鬧翻的閨蜜,和一對分手五年的情侶。
沒辦法,這節目光做菜太溫吞了,不搞點兒修羅場壓根沒討論度。
流量爆戀情那相當于自殺式掉粉,宋焉池算得上用心險惡。
楚倦淡淡嗯了一聲“我外婆去世前都是我給她天天做飯的。”
他這話說完,阮婉不想再讓他提起傷心事連忙岔開話題。
唯有宋焉池低頭的時候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真t虛偽,賣什么貧窮孩子為親人治病進娛樂圈打拼的人設呢,如果不是選秀的時候他親眼看見楚倦上一輛勞斯萊斯跟金主滾在一起他就真信了。
而且金主還是個男人,真不要臉。
宋焉池幸災樂禍的彎了彎嘴角,不過賣身也累吧,今兒一大早伺候完金主還得趕過來,他斜瞥了一眼楚倦卷起來的袖子。
露出來的一截手臂骨肉云亭,線條流暢,偏偏青一塊紫一塊的,聽說有些金主癖好怪異,賣身也不容易。
想到這里宋焉池莫名心情好了點。
他們湊一塊吃早餐,另一邊的黎淮安就沒這么好的興致,他怒氣沖沖的給好友打電話控訴。
“楚倦他竟然敢跟我提分手他最近是不是覺得自己紅了敢跟我叫板接機去遲了害我在雨里等他,回來不給我吹頭發,竟然還沒我同意就換發型,我不過就是說了他幾句,他竟然敢跟我提分手他竟然有臉提分手”
黎淮安越說越委屈,簡直想把手機都砸了。
另一邊的程易舟把手機拿的離耳朵遠了一點,又忍不住嘖了一聲。
“接機遲到不是你想一出是一出,說好的下周三回來,楚倦都為了你推掉了一個雜志拍攝,結果你昨天晚上突然回來到機場才打電話給他指名要他接你知不知道他昨天在錄綜藝,要是他在其他城市拍戲是不是還要他坐個飛機回來給你接機”
程易舟是楚倦所在公司星羅的少總,這兩年被他爹下放歷練,平時就帶帶幾個公司里正當紅的幾個藝人,因著楚倦是黎淮安的人所以也掛在他名下。
黎淮安“那他做不到別答應啊,答應了把我扔那兒淋雨,今天早飯都沒給我做,再說,程易舟你到底哪兒邊的”
怎么幫他說話
跟黎淮安這種被寵壞的小少爺講不了道理,程易舟把手機換了只手,右手去查楚倦的動向“他七點開機,接你回家就凌晨四點多了,你把人趕外面不許人回來,他怎么給你上去做飯人還要上班的,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家里有億萬家產要繼承啊。”
“知道你大少爺不知人間疾苦,但好歹別這么鬧吧,楚倦對你夠好了,對了,不是說周榛言不在巴黎你出去采風嗎怎么突然就回來了”
“”黎淮安罕見的沉默了一會兒,才心煩意亂的開口,“要你管。”
然后啪一下掛了電話。
程易舟嘖了一聲,除了對上周榛言,黎小少爺脾氣壞透了,真不知道楚倦這些年怎么忍過來的,他搖搖頭,還是拿起手機跟楚倦說了一聲,叫他今天錄完回去哄哄黎淮安。
黎小少爺被寵的無法無天還脆弱的不行,慪氣一天沒吃飯就能進醫院那種,這種臭脾氣也只有楚倦收得住了。
黎淮安把手機砸在被子上,整個人埋進被窩里,過了沒一會兒又忍不住打開手機,仍然沒消息進來。
手機屏幕是楚倦的廣告封面,男人修長的雙手交叉抵在額下,一身黑色襯衫勾勒出完美骨骼,鋒利的眼神直擊人心,當時雜志出來的時候一群粉絲嗷嗷喊老公,說是看一眼都腿軟。
這樣的楚倦他平時都沒見過,他眼里看見的永遠是溫柔到溫吞的表情,一點都沒雜志里的鋒芒畢露,就連在床上都會握著他的腰問他難不難受。
溫柔的人當然誰都愛,一開始他也喜歡楚倦什么事都以他為先,可慢慢的就有點膩了,覺得沒意思,他跟個皮球一樣,怎么戳都不帶刺的,沒一點脾氣,不夠刺激,不夠鮮活,不夠有激情。
至于為什么留下他,大概只是因為他側臉特別像榛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