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長舒了一口氣。
楚倦雖說是掛在程易舟手下,可程少爺哪有精力管他一個小明星,基本工作都是陳東給他安排,程易舟當甩手掌柜給陳東畫餅,說他再干兩年積累了人脈就讓他單獨帶藝人。
藝人是需要曝光的,一直窩著拍綜藝和拍戲容易掉熱度,尤其是楚倦這種躥紅的小流量,消失在人前超過幾個月就沒人記得了。
所以接下來給他接的是一個平臺晚會。
那些平臺隔三差五的辦慶功宴,再差勁的劇都能整個安慰獎,楚倦去年演的小甜劇收益還不錯,這回剛好能去露個臉。
女明星紅毯要做造型,男明星其實也不遑多讓,楚倦休息了兩天,他底子好,現在已經看不出來身心疲倦的倦怠感,眉眼冷清鋒利,跟圈內的奶油小生不是一掛的,但同樣有著致命吸引力。
趁他化妝陳東給他拍了兩張照片發了微博,配字等待g。
他是真先天骨相皮相俱佳,沒化完妝人也好看,粉絲在微博下嗷嗷叫,期待哥哥的紅毯新造型,陳東把代言的金主爸爸回了,心滿意足的轉過頭問“衣服還沒送過來嗎”
紅毯要穿的衣服會早早送過來,公司會先拍好造型,等走過了紅毯精修發微博,如果造型不錯就營銷一波,老套路了。
距離紅毯開始就三個小時了,衣服還沒送來有點奇怪了。
另一邊黎淮安正跟程易舟喝咖啡,店里的手磨咖啡有點苦味,他加了兩次糖還是覺得不和胃口,只能用勺子漫無目的的往里面加。
聲音憤憤不平“他一個包養的小明星憑什么這么跟我說話憑什么我就是對他太好了所以他覺得能拿捏住我了。”
他那個甜度程易舟看一眼都覺得要得糖尿病,不過想著他心里可能比較苦也就沒戳穿他,只是覷了他一眼“所以”
“我要讓他知道他翅膀還沒硬,飛不了。”
說完看了一眼手表,還有一個小時就是晚會開場了,楚倦依然沒打電話給他,已經一個星期楚倦沒有找他了。
他咬咬唇,當著程易舟的面打了電話過去,對面的人隔了一會兒才接,在等待的那一會兒里黎淮安的心臟砰砰直跳,有種說不清的情緒蔓延上來,但等電話接通他依然硬氣的很。
“你找到晚會能穿的禮服了嗎”
楚倦沒理他,他給自己壯了壯膽,“你知道錯了沒有我現在這里有當季高定,要的話可以半個小時內給你送過去,只要你”
只要你給我道個歉,服個軟。
黎淮安爺爺從政,剛退下來沒兩年,大伯也身居高位,爸爸從商,黎氏集團也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公司,他媽媽出身名門是國際知名的設計師,幾百萬的高定他從來不借,說買就能有人送一堆過來討他歡心。
他能看上楚倦,那是楚倦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服個軟而已,穩賺不賠的買賣,不就是想要從他手里拿好處嗎
他等著楚倦答應然后刺他幾句再自己給他把禮服送過去,結果等到了手機一片忙音。
“他竟然敢掛我電話”黎淮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掛電話前隱約聽見對面的人用冷冷清清的聲音罵了句傻逼。
他身邊還放著包裝精致的盒子,里面放著的就是當季高定,深藍色的禮服扣子,裁剪剛好貼合楚倦精窄的腰身。
他挑了好久才覺得這件合適的。
程易舟看著黎淮安氣的不行的模樣想說點安慰的話,又覺得沒什么必要,最后嘆了口氣“你想他服軟,然后呢讓他搬回去繼續跟你在一塊兒”
黎淮安瞪了他一眼,廢話。
程易舟把咖啡杯轉了個面,深深看進黎淮安眼里“你這兩天氣瘋了是不是忘了榛言哥下周一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