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靈力輕易就被系統阻攔下來了,楚倦看了一眼圍繞他指尖打轉的靈力嘖了一聲“他本來準備給我看什么來著”
003查探了一下“應該是準備給宿主看成婚時候的景象。”
楚倦平靜的抬起眼來,沉默了一下,時隔久遠,那段劇情他竟然還記憶猶新,怪只怪真的太狠了。
那段劇情正是劇情的一大爆發點,青衡神君誤會謝沉鹿與楚倦兩情相悅導致毒發,謝沉鹿得知以后在成婚當天扔下楚倦趕去在野照顧青衡。
楚倦堂堂天界太子大婚之日被甩在婚堂,孤身一人處理完了所有事,作為一個盡職盡責的備胎舔狗,他沒有在沉默中爆發,他在沉默中趕去接謝沉鹿了。
“”
當時青衡恭賀謝沉鹿成婚以后把他拒之門外,大雨瓢潑,謝沉鹿體力不支跪倒在地的時候是楚倦出現把他抱回了九重天細心看顧,哪怕他在昏迷當中喊著另一個人的名字。
“就成婚這一段吧。”青衡挑的應該都是最刺激的片段,楚倦往后看了一眼,似有所覺“謝沉鹿是不是快來了”
謝沉鹿踏足菩提樹就察覺到了不對,這是一處布置精妙的陣法,陣眼就是楚倦,
楚倦神魂已然陷了進去,他如今神力全失,貿然叫醒恐傷及神魂,只能入夢拉楚倦出來。
謝沉鹿陰桀的目光往周圍掃了一眼,人跑得很快,已經不剩一絲氣息,只有一絲鳥羽悠悠墜落,讓人分不清到底是鳳凰還是還是在野某些不開眼的靈獸。
“不要被我逮住,否則”
扒皮拆骨,他從來不是什么心軟的人。
哪怕隱沒在菩提樹外,只是透過水鏡看了一眼,白鶴都不由得頭皮發麻,謝沉鹿兇名在外,若是被謝沉鹿捉住,神君當真能護住自己嗎
想到他那些手段,白鶴有些不寒而栗。
謝沉鹿剛剛陷入楚倦的夢境就僵住了。
這是三百年前的碧霄殿,燈火通明,前來參加婚事的仙家陸陸續續的離開,有些好事者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么。
“太子殿下可當真窩囊啊,大婚當天內君都不知道去了哪兒。”
“我聽說啊,有人看見內君穿著婚服從碧霄殿跑出去,著急的很。”
“還有什么能比成親更急這不是公然下太子殿下臉面嗎”
“可別說了,我聽說呀新內君朝在野方向去了。”
“在野那不是青衡神君”
謝沉鹿臉色煞白,他那時候走得決然,根本沒有想過他的沖動給楚倦帶來了什么,他無心再管外面的閑言碎語,快步走到內殿。
內殿的門是緊閉的沒有人能夠進去,謝沉鹿虛無的神魂穿過墻壁,首先看到的是一樹巨大的月桂。
謝沉鹿抬頭不自覺的停了下來,他幾乎忘了原來碧霄殿以前也是種過月桂的,
巨大的樹冠下是一個石桌,一身紅色喜袍的人坐在樹下,赫然正是楚倦。
整個碧霄殿只剩下他一個人,晚風吹起他墨色的長袍,他就坐在那里,冷峻的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無悲無喜,然而謝沉鹿看來只有害怕。
漸漸走的近了才能發現他牙齒咬得太緊,鮮血順著蒼白的唇角往下流淌,一滴一滴砸落在地。
“殿下”
謝沉鹿幾乎是沖過去抱住他,兩只手臂都在顫抖,企圖把他攬入懷中,但是已經陷入夢魘的人沒有絲毫的察覺。
“殿下,你看看我,我回來了,我沒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