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向文抿了抿嘴，對著旁邊的鐘菡說著。
“刀拿給我，不夠。”
鐘菡以為自己聽錯了，啊了一聲。
“他沒吃飽。”
男人回頭看她，喉結微動。
重新放血，直到放了三分之一，于向文才停下來。
鐘菡拿毛巾給他止住，于向文把杯子重新遞到人嘴邊去，喂小喪尸喝血。
鐘菡看著這一幕，心里面有點慌，總覺得是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果然，沒過一會，男人的聲音把她嚇得一顫。
“你們是瘋了嗎”
走出來的秦飛航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著走過來。
“鐘菡，于向文，你們是在做什么”
他直接喊了全名，是真的覺得眼前的這一幕太離譜了。
上一秒還在商量著怎么處置這只喪尸，下一秒就直接開始喂食起來了。
“我自己的主意，跟鐘菡沒關系。”
于向文接著喂小洛喝血，心里面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他親眼看著少年的眼神，從抗拒變得溫順，在喝了他的血之后，好像跟認主了一樣，乖乖的看著自己。
好可愛。
“你腦子被驢踢了嗎怎么，你還想跟那姓穆的一樣，養一只喪尸玩”
秦飛航皺著眉看向男人，后者不說話，好像無法反駁一樣。
“他有智慧，跟其他喪尸不一樣。”
半晌，于向文抬頭，開口說著。
他甚至演示了起來。
“你看，在喂了他之后，他甚至會示好。”
男人把手貼近小洛的臉，看著他蹭著自己的手心，像寵物討好主人那樣，眼珠亮晶晶的。
“嗷。”
連聲音都變得溫順起來。
鐘菡臉上露出一絲紅暈來。
好萌，好乖
她甚至開始后悔放血的人不是她，這樣就是小洛對著她做這樣的動作。
四人又把小喪尸圍了起來。
甚至小喪尸的手都給解綁了，只綁著腳，看著他捧著杯子，用舌頭舔著杯壁。
好像真的是喂了血之后，小洛就變得更外的溫順，也不抗拒了。
門外傳來了巨大的敲擊聲，每一下都很用力。
秦飛航轉頭看了眼，輕輕開口。
“主人找上門來了。”
他回頭又看了眼坐在沙發上舔血的小洛，露出嘲諷的表情。
“真好笑。”
弄得他們跟幫兇一樣，一起飼養包庇著這只小怪物。
于向文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站在外面的，是神色冷若冰霜的男人，陰沉的看著自己。
于向文愣了下，身體就被男人推開，推到一邊去。
好幾個月不見，這個青澀的學生，好像變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