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嘴的泡泡，這已經是第三次刷牙了，在穆澤又擠牙膏的時候，小喪尸想要爬開了。
他不想刷了。
但是還沒爬幾步，就被抓著腳踝拖了回去。
腳腕上還有磨紅的傷口，小喪尸疼的叫了聲。
“抱歉我忘了。”
穆澤趕緊收回手，臉上帶著歉意。
小喪尸委屈的嗚咽了聲，他覺得自從回來之后，阿澤就變得好嚇人，一點都不笑。
“不過，小洛你想去哪呢，還沒刷干凈呢。”
穆澤接著說，他抓著小洛的下巴，讓人張嘴，然后把牙刷塞進去。
他以前也會給小洛刷牙，到了后面小洛自己也學會了，每次喝了血也會乖乖刷牙的。
摩擦著牙齒的泡沫都帶了點血絲，張著的嘴里面，晶瑩的口水往下流著，泡沫塞了滿嘴，喪尸本來就不喜歡這種味道，惡心的小喪尸滿眼都是淚水在打轉。
“阿澤。”
他含糊的喊了聲，男人才停下來，像是才看見小洛眼里打轉的生理淚水。
但他沒有心軟，其實從一開始回來，每一次說話，已經是在極力克制住自己了。
很勉強的，把心里面的念頭壓下去，在壓下去。
他想那個男人消失，他想那些人全部消失。
口水帶著泡沫流到脖頸，穆澤拿出毛巾，把泡沫擦掉。
“吐了。”
他這一句話，小喪尸就趕緊吐了泡沫，穆澤沒有在接著刷了，讓小洛吐完漱了下口就結束了。
他輕柔的撫摸著小洛的頭發，讓小喪尸覺得他好像變正常了，鉆進男人的懷里，又委屈的嗷嗷幾聲。
穆澤聽出來小洛在跟他訴苦，他摸著小洛的頭發，順著往下摸到脖頸，光滑細膩的皮膚在手心里面摩挲著。
他輕輕的說了句。
“既然不喜歡，那為什么要犯錯呢。”
摩挲的力度變大，男人的眼睛完全暗沉了下來，他突然喊了出來。
“我說過了，不要舔杯子，我說過讓你不要舔”
小喪尸的身體抖了一下的。
他不知道為什么阿澤會這么生氣，以前自己犯錯，他都是很耐心的讓自己改正的。
“唔”
他被抱了起來，男人的手指就塞進了嘴里面，或許是對上眼神的一刻，小喪尸覺得穆澤的眼神太嚇人，一時間都不動了。
手指在口腔里面攪動著，嘴里面被完全塞滿。
“咬吧，你不是餓了嗎，吃吧，小洛。”
穆澤歪了歪頭，發現小洛沒反應，他自己用指尖觸碰上了那尖利的牙齒，然后刺破皮膚。
血液的味道充斥著口腔，小喪尸開始吸吮起來，其實他還是有些猶豫，因為穆澤一直讓他用杯子喝，覺得直接吸的話，會弄的很臟。
但是這次是穆澤自己要求的。
“喝吧，這次是我的錯，我不會再讓你餓了，下次，不能再喝別人的血，不可以”
“那些人的血很臟，很惡心。”
穆澤把人抱住，貼近在一起，連流出來的血液滴到衣服上也不在意，他看著那雙艷紅的唇，伸手沾了下，然后放進嘴里面，細細品嘗著。
鐵銹味布滿舌尖，這是他自己的血。
穆澤把小洛喂的很飽，飽的小喪尸不想在吃，但是他還是接著喂，接著喂，甚至掰開他的嘴，自己放血進去。
他好像有些神經質了，低低的開口。
“以后，不能喝別人的血，只能喝我的，要不然我會生氣的，小洛，我真的會很生氣。”
在看到小洛用那樣的眼神看向男人時，他想掐住那人的脖子，像對待喪尸那樣，掐斷他，扔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