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面對生死,你們還沒有商量出什么結果嗎”盤坐在地的至高天忽然笑了,之前的癲狂、恨怒一掃而空,恢復了之前的高高在上“生死,對你們不是很重要啊。”
疾風懷抱血泣紅蓮,扶著胳膊回頭望著煙霧迷迷道“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老頑固太難打交道,你要是肯放我們出去,我現在跪下叫你大哥,叫你大帥哥都行。”
“呵,哈哈,哈哈哈”至高天大笑,他猛地站起來,大步走了過去。
“喂,你干什么還要動手嗎”疾風連連后退,血泣紅蓮指向前方。
至高天停下了腳步,瞟了一眼地上的冰稚邪“他怎么了”
“你問我們他怎么了,我們還想問你呢。”疾風說“西萊斯特中了你什么招,被你燒成這樣子。”
“嗯看來你也并不了解這個人。”至高天舉起戴有臂盾的手,紅邊金面的盾上刻畫的魔獸騰紋鎮尼掙脫出半截身軀,張開碩大的嘴,將空氣中所有龍炎殘留的魔法能量全部吸食吞沒,重新回到破損的盾中。他掃了一眼加蘭和西利歐“我將你們放出去,你們能給我帶來什么”
這話讓三人精神一醒,看來對方也知道僵持在這里不是最好的選擇,至高天為一教領袖,在外界肯定還有很多事要由他來決定。
西利歐一手護前,一手背后,很紳士的站立著說“不管你要什么,信任終究是個問題。不光是你信不過我們,我們也不可能信任你。何況”他看了一眼加蘭“你殺了他的朋友。”
“戰斗是博弈的一環,博弈的結果往往帶著妥協。”至高天說“我不知道那個女人對他意味著什么,我只想問你們想因為一個女人的死,陪上自己的命嗎”
加蘭沒說話。
疾風道“聽你話里的意思,至高天,你想跟我們和解”
“哼,和解”至高天冷笑“你在開玩笑嗎我要和解,有必要跟你們說這些嗎和解對我來說,有什么價值呢”
疾風笑了“這可不像神之代言說出的話呀。”
“神是神,人是人。”至高天說“在世俗的世界受苦受難的終究還是我們這些凡人。”他說“如果休彌亞,那個綠頭發的姑娘又活過來了呢”
加蘭愣道“你什么意思你沒殺她”
至高天看著抬起的左手道“她在我手中死的,死得很安詳。但神的大能,可叫人生,可讓人死,她雖死,我亦能讓她重生。”
疾風質疑道“你在開玩笑,我從沒聽說過能讓人復活的魔法。如果你們真教真有這種大能,前后歷次宗教戰爭也不會枉死那么多人了。”
至高天道“神的大能可以起死回生,我確實做不到讓所有人復活,那是我沒有掌握神所有大能,但由我親手扼殺的人,還有機會將她喚回。人擁有生命,生命源自生機,她死亡不久,身軀完整,軀體內還殘有生機,我掌握的大能由于這一點生機,重新將她的生命喚醒。”
加蘭馬上問道“那你要我們做什么”
至高天雙目一亮“替我保佛別上位”
佛別塔內外,所有人都在看著塔頂那團未散的陰霧,省督焦慮得坐立不安,佛別仍在咳血,這時一名金刀侍從匆匆趕來塔樓十四層,匍匐跪在佛別王子前道“佛別王子,大蘇拉沙姆爾汗帶人來了。”
周圍人聽了神情大變。
省督叫了起來“他怎么來了不,他怎么會在這里”
“這要問你啊。”有蘇拉不滿道“象山城不是由你掌管的嗎,他在城里你居然不知道”
“這”省督十分害怕。
佛別扶著椅子站起來道“我去迎接他。”
“我來扶著您。”侍者趕緊上來攙扶。
佛別伸手推開“不用,不能讓他看到我的虛弱。”
他剛走到門口,一名頭纏紅巾,插金羽毛,左耳垂寶石銀環,腰配數把彎刀的一名棕色男子趕來了,隨同來的還有數名隨扈。此人看到佛別,立時就笑了,上前擁抱道“我的佛別兄弟,好久不見,太想念你了,你一定也很想我吧。哈哈哈”他使勁拍著佛別瘦小的身體,同時察覺到了佛別狀況“噢,你受傷了。”
“是受了點傷,闖入了幾個陌生人。”佛別推開他,無意的退開了兩步。
沙姆爾汗的個子不算高,中等身材,留著薄薄的胡子,但看著要比佛別健康很多,也比佛別高一點。他搖頭道“你不是一點傷啊,嘴邊的血還沒擦干凈呢。”
佛別隨手擦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