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前方有一個人走在金色的沙漠中。這人頭上包著三色頭巾,粗布遮面,一條殘疾的右腿在沙礫中拖行,臉上有疤、眼眶下也帶著細痕,銀色湖泊般的眼睛如寒冷的刀注視著遠處駱駝上的人。
隔著幾百米,格瓦拉就感覺到了對方的惡意,在這樣的環境,這樣的人,筆直朝自己走來,肯定不是來問路的。骨奴的武器握在了手中,卻聽身前趴著的提紅龍騎咯咯笑起來。
“跟蹤我的時候,為什么我不去人多的地方,而要來沙漠你們一直就沒想過這個問題嗎哈哈哈哈沙盜就是我的眼線,救我的人來了”
格瓦拉打出召喚陣光,然而骨龍還未從陣中出來,前方的殘疾人以無比靈快的身法和速度跳到了高空,急速向他撲落下來。格瓦拉心知沙漠中有不少高手隱遁,見對方這一個動作就知道實力不凡,立刻解封,身體上嘎嗒嘎嗒長出白花花的骨碎,拿著骨杖刀的右臂以最快速度異化,結成一條碩大的骨手臂膀,握著增強的骨刀向撲來的人一刀劈上。
砰
骨碎,格瓦拉一身骨甲被破出一個大洞,身體被洞穿,連帶著身下的駱駝受傷倒在地上。喀巖看守蹲落在格瓦拉身后的沙層上,手中的利爪帶著紫紅色的血。
骨龍將將出陣,骨奴大吃一驚,手中的尾骨刀向身邊不遠的刺殺者揮下,但一把飛刀從側方飛來,打中了他的手甲,使他的刀落了空。
一個瘦瘦的青年,穿著破破的羊皮背心,坦露著胸腹飛奔而來“小嘍羅,跟我來打”
骨奴大怒“你才是嘍羅,小子,我宰了你”
一場短暫的戰斗結束了,瘦青年倒坐在地上,坦露的腹部被尾骨刀割出了不淺的傷口。但他臉上一點懼色沒有,反而仰撐著雙臂,十指插入滾燙的沙中哈哈大笑。
喀巖看守沒得感情的看著他“能笑得出來還算不錯,剛才我不打亂那一刀,你將被腰斬。”
瘦青年滿不在乎“我還是活下來了,不管是怎么活下來的。”
臉埋沙漠的提紅龍騎掙扎著跪坐起來“怎么不追殺他們,讓他們給跑了”
“我是來救你,還是來殺人”喀巖看守反問。
提紅龍騎不滿道“他們要壞我們的好事,這次不成還會有下次。”
“我是我,不要帶上們。”
“可分臟的時候你沒這么說過。”提紅龍騎跳了起來“幫我解開封印。”
“我不會解”喀巖看守很不高興地甩手就走。
提紅龍騎沒有糾纏,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處理傷口的青年男孩“這就是那次被你帶走的男孩幾年了樣子變化有點大啊。喂,你收留他干什么剛才也沒看出他有什么天賦啊,當初還不如給他洗洗腦賣筆錢。”
青年男孩兇惡的跳起來“噢我記起來了,你就是跟那些混賬王八蛋栽臟我盜竊的人一伙的,是你指使法官給我判的罪”
提紅龍騎瞟了他一眼“你想怎么樣”
青年男孩壞笑了“你現在不是被封印受制嗎我宰了你”說著拔出匕首撲上去。
“喂喂喂啊”提紅龍騎脖子上噴出血痛叫道“喂,快過來把你的小跟班帶走,他他在攻擊我”
走遠了的喀巖看守淡淡說了句“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