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刺中神秘客的身體,像刺在了空空的麻袋,神秘客展身飄退,無夜抵劍前逼。
“父子重見,你就是這樣對待年邁的老父”
無夜蒼白的臉,漆黑的發,眸中的恨意掩藏在平靜地眼波中“叔叔是怎么死的”
“你知道答應。”神秘客背后大樹滑了上去。
無夜踩著樹身跟上“我要你親口說”
“他,死在我手中。”
無夜冷眼一凝,速度突破音障,劍上黑炎更強“魔重幻夢”
鬼變的招式,在山中捉摸不定,兩人如林中幽靈。
“用我的招式,你打敗不了我。”神秘人的身法更為詭秘,出沒無定,飄忽無常。
無夜招式改變,出手迅猛、短促,仍然變化無端。
“你叔叔一生沒有勝過我,他的技巧,你只會敗得更慘”神秘客一掌拍中了無夜的小腹。然而無夜也用一式指掌,如蛇的瞬擊,戳中了神秘客的身軀。
“這一手是叔叔的招,你覺得如何啊”無夜在柔擊中退落在另一棵樹上。
神秘客抖了抖寬大的袍子笑了“你叔叔要傷我一掌至少要十七招,你只用了九招。不愧是我的孩子。”
“你沒資格提到他。他是我最親的人,你親手葬送了我的親人”
“我才是你最親的人,沒有我,就不會有你。”
“我寧愿沒有你”
神秘客“你要弒父”
“在九衛,我的代號為弒”
神秘客的眼變得寒冷了“你,成了圣園的仆從。”
“九衛不屬于圣園。”
“換瓶裝酒而已。”神秘客“成為圣園的狗,就算是我的孩子,也得死”
“對你,我不會手下留情。”
神秘客笑了“對任何人我都不會留情,包括你的母親、妹妹、堂妹,還有鎮子里所有的人。你要為他們所有人報仇嗎”
無夜全身劇烈發抖,劍再度出手,兩名八階高手,在貝爾山城外,在這片無名的樹林中展開父與子的絕情之戰。
與此同時,貝爾山城內,暗殺快刀本穿著圣比克亞的制式步兵甲胄走在山城的街頭,因為弗里德元帥的緣故,她很容易找到了全城作戰指揮室所在,這里是重兵把守的地方,普通的士兵無法靠近,她也沒打算靠近,而是隔著懸橋步道,遠遠觀察著。
“什么人鬼鬼祟祟在張望什么”一名低級軍官帶著兩名士兵巡查至此,上前盤問。
本注視著軍官的胸前領口“伊斯特韋德上士。”
軍官注意到脖子上掛的護身符露出來了,重新塞回盔甲下“你眼神很好嘛,在這里干什么知不知道對面是什么地方”
“知道,我在這里等人。”本行了圣比克亞軍禮,回答說。
“嗯外地口音,你”韋德疑慮的打量著。
“我是多羅大人的部下,有一些情況需要向他匯報。”本嚴肅的說。
韋德說“匯報情況可以在參謀部記錄,參謀部的人會將有用的信息呈交指揮室。”
“是私人信息,不是公務。”本對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