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的文字不斷變化,扎爾博格與之交談起來,面具下他臉上的表情輕微而又不斷的變動著,困惑、意外、不解、沉默近半個小時后他摘下了面具,拿在手中任它自由燃燒消散。
辦公室里,嗜血惡魔見他出來,道“陛下,是否有什么新的任務”
扎爾博格低頭沉思,眉宇不展,過了會兒說“沒有,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
“是。”嗜血惡魔十分忠于自己的職責,絕不多問。
扎爾博格說“叫侍從把大臣們都叫來吧,該干什么還干什么,只是”
蒼石、炎石放出夜鷹一路搜索,來到一片樹林中找到了無夜。他倆將所見所聞的情況做了匯報,等了一會兒不見無夜回復。
無夜擰著眉頭,心事重重的樣子。
炎石問“無夜”
無夜回過神,說“城已經失限,就別管了。別國戰爭不屬于我們職責范圍,直接介入對gi不太好。”
蒼石悄悄看向同伴炎石,感覺無夜的態度前后有些變化。
“這個任務就是上面叫我們來的啊。”炎石試探著說。
無夜說“我們來只是應孟斐拉的邀請來協助,主動介入與gi不介入別國內政的原則不符。現在圣園孟斐拉本人并不在這里,除非有上面明確授意,否則我們別管。而且我想上面不會授意的這么做的。”
“那現在我們做干什么”
“繼續我們原來的任務,我再與總部聯系溝通。”
蒼、炎兩人再互看了一眼,點頭道“好吧。”
西海岸,亞桑坦尼亞,械造師金恩在雪萊堡頂層的一處天臺泳池中,閑逸的躺在氣墊床上飄在湖水中央,他沒有只顧著玩,手里拿著昨夜圣帝給他的三張卷軸,認真的研讀上面繁復的內容“原來如此,是這樣的原理,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么做真的能讓金屬不斷自我修復嗎”
他躍躍欲試,想要按魔煉重熔術中所述內容去做實驗,不過他還是忍住了,耐著性子一邊研習,一邊在腦中一遍遍的過流程“這種煉金術似乎不具有普適性,對金屬材料的要求很高。上面例了十幾種可行的合金材料,嗯,我想想”
“金恩,看過之后覺得怎么樣”
一個聲音打斷了思考中的金恩,不用回頭,聽聲音也知道是圣帝來了。
金恩沒有起來,依然躺在水墊上飄著,反而揚了揚下巴說“能不能幫我把籃子邊上的紅唇烈焰送過來,我懶得費力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