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馬班杰的科科城不大不小,紅紅的舊磚舊瓦舊房,街道房屋緊密細致。在城中最好的私人醫院里,科隆和黑廷在這里正在接受義肢接裝的手術。因為在錫海國找不到能裝好的義肢的醫院,他們只能橫跨了一千七百多公里,到了別馬班杰王國。
給黑廷、科隆裝假肢的主治醫生本身是一名傀儡師,因為能力一般,年輕時一直在劇院表演傀儡戲為生,后來看到義肢這門生意好做,轉行學了神經學及外科手術,自己開了家私人診所,專給傷殘人士、傭兵軍士等安裝假肢。
普通傷殘病患和傭兵軍官的需求有所不同,一般人只需要完成日常生活所需就可以了,而傭兵軍士則要求肢義本身得是非常好的品質,不單要求強度高,接裝后不易脫落,更要求能適應傷者本身的能力特性,以應對高強度的作戰使用。因此黑廷、科隆二人才沒在錫海國接受治療安裝,千里迢迢打聽到了這里。
隨著口碑和生意的發展,小診所也變成了小有名氣的私人醫院,同時也有了給不同需求的人專門打造肢義的能力。
可即使這樣,他們委托最好的匠師打造的義肢,仍不能滿足科隆、黑廷的需求,因為他們還是頭一次遇到封印騎士需要裝義肢的。只能先臨時打造一副讓他們用。
在醫院后方,有一條林蔭山道,尤科和眾人分別用過餐后,將大家召集到這里。此時圣帝派來的六人中最后一人也到了。
這六人是邪法官莎拉特、暴鋸黑星黑廷、死亡黑星科隆、魔役使扎納、地牢曉洱還有魔瘤血非人。非人的五個手下,跟非人出獄時一同開釋,他們六個算是一人。
尤科站在山道中間,看著他們的裝束兵器,說道“我對你們的了解有限,可我知道你們都不是什么善良安份的人,你們以前做過什么,我不在意,但往后我要你們做的事只會更兇險。你們中間,有的人武器護具很不錯,有的很普通。這幾天你們就去采購自己需要的用具裝備。”
無目說“雖然很不想說,但我還是要說,當年我和我的兄弟被擒,連銀行帳戶里的東西也被搜羅一空,現在放我們出來,可沒給我們錢啊,連當年用過的兵器都沒有全部找回來。”
“采買的錢,我可以給你們一筆。”他早就裝備好了,示意捧著小箱子的波恩打開箱蓋,露出里面滿滿當當的金券。
看到金澄澄,光滑無比的金券,在地獄島關久了的人一時無感,直到對金錢的記憶在腦中復蘇,當中幾人眼睛都跟著亮了,裂開了嘴。
“給我們的”
“每人50張。”尤科對他們說。
“50張是多少錢來著”貝林小聲問身邊的無目。
“50萬金幣。”
非人道“您給得太多了,有10萬就夠我們采購用的了。我路上打聽了,現在食物價格高,武器甲胄價格低,一套裝備花不了這么多久。”
“夠用也拿著,買其它東西,沒有守護的去魔獸市場準備好。”尤科半點也沒要將錢收回去的意思。
血之隊幾人都頗為興奮,他們殺人劫貨搶過不少錢,10萬金幣都不是小數目,何況50萬。這可不是團隊資金,而是實打實每個人都能得到的金額。這個數額,就是s級傭兵任務也沒有。
大伙兒立刻分了錢,只有魔役使顯得很平靜,淡淡說道“50萬,可以定制一兩具好傀儡了。”
本來血之隊等人對尤科還心生恐懼,想找著機會溜走,現在打消了先前的念頭,心想著跟誰做事不是做
世上大多惡人為非作歹,無非為了錢財,對這些人,即要用足夠惡的手段鎮懾他們,也得給超出他們意料的好處,把握權利之道,無非就是賞與罰,足夠的獎賞和懲罰,才能讓他們乖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