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們連道不敢不敢,說完也沒有下文了。
薩弗看著這些人,要維護好各地治安,不得不用這些本地人,可是這些人如此無能敷衍,實在讓人來氣。想了想,他只好暫時忍下這口氣,問道“匹格他人呢”
有官員回答道“匹格大人在索納什傳送陣被毀后就出去了,一直沒回來。”
薩弗又問“那你們有什么線索沒有沒有線索,那有沒有什么想法”
“這個”
過了一會兒,總算有人開口了,他說“薩弗大人,能炸毀我們城際傳送陣的肯定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伙人,他們一定是有預謀有計劃的在做。”
薩弗怒道“廢話,這些情況還用你來特別說明說點有用的東西。”
那官員趕緊道“自從出了第一次毀壞事情之后,您已經下令各地傳送陣加緊安防,但這些人卻依然能夠接連得手,這說明他們對作案的地方非常熟悉,而這三個事發的地方相距比較遠,并不是短時間幾天內可以輕易到達的。雖然三起案件在時間上有先后順序,卻各自在不同地點發案,應該是不同人做的,但這些不同的人卻用了相同的方式,做了相同的事情。薩弗大人,你們的大軍占領各國之后,各地方暗中仍有一些反抗勢力,可這些人都是各自為戰,以自己的方式來反抗你們,但這種對抗是沒什么威脅性的。可如今從以上跡象來看,恐怕已經有人把這些游散勢力統合起來了,進行有組織有計劃的對抗活動,我擔心這幾天的傳送陣毀壞事件僅僅只是個開始,他們還會有后續的行動。”
薩弗雖說已經擔任治安防務有些時間了,可他始終是個魯莽男人,想不到那么深入。經此官員一提點,頓覺有道理,更深覺此事情恐怕比他想象的更嚴重,如果真是有組織有計劃的對抗,那所帶來的危險和后果將會更加嚴重。
那官員見薩弗臉色變得更加不安,馬上說道“大人,其實這樣的情況是不妙,但也有好的方面。”
“哦,你快說,有什么好的地方”
那官員道“以前的反抗勢力分散在各國各地,藏在暗處,固然威脅沒有現在這么大,但要處理起來也非常困難。現在他們既然聯合了,那就會有一個首腦,或者有一個首腦群,只要能找出他們的首腦人物,就能將他們一舉鏟除。”
薩弗犯難道“可是要怎么才能找出他們的首腦人物呢”
那官員說“這就得需要情報工作做到位了,只要網撒開了,有了充份的情報和信息,不愁對方不露出行蹤。”
“情報信息嗎”薩弗眉毛輕鎖,現在匹格不在,對于情報的收集工作他只是一知半解。他思考片刻,向那官員問道“我知道了,你說的很好。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官員抬起眉眼瞧著薩弗,心道“我在你這里工作了這么久,你居然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真是”他心里雖然有點不滿,嘴里還是很恭敬的說道“我叫薩科齊耶,是您的秘書官。”
薩弗滿意的點點頭“我記住你的名字了。”
這是一個小鎮的街頭,一場寒雨剛剛下過,糟糕的街道路面上,四處積著一灘灘水洼。這里的人比較樸實,過得也不是那么富足。事實上因為土壤地質的原因,這里的土地不適合種農作物,沒有肥美的草場,也無法蓄養牲畜,這樣的地方通常都比較偏僻,不是說位置多么偏遠,而是地貧人稀。
住在這里的人,很多人一輩子也沒有離開超過家五十公里的地方,最遠也就是到五十公里外的城里買些東西,同時也販些自己的手工作品。對他們來說,外面的世界是美好的,是多姿多彩,是富足的,不是他們不想離開,而是離不開。沒有好的條件,就無法去更遠的地方,更好的學院學習,學習不到更有用的東西,就只能祖祖輩輩做著貧窮的事,過著貧窮的生活,貧窮有時候是一種循環。有能力有條件的人都走了,剩下的人只能在這循環當中。
如今天冷了,鎮東面唯一能種東西的田地也不能用了,家里剩的谷物得精打細算著,還得備些腌肉和谷酒等到新年開春時用。這個時候能掙錢的活不多了,好在天冷了大家會加衣裳,鎮上的婦人們都用男人從城里買來的羊毛再編織毛衣,再賣到城里去換兩個錢。
這一天,這個貧窮的小鎮,依舊像往常一樣有個清貧的開始,直到中午時鎮子里突然來了兩個人,兩個穿著赤紅衣服的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