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證實”馬萊問。
孟斐拉摸了摸桌案,笑著道“無非就兩種方法,暗查和明訪。現在暗查得到的信息不算少了,該是明訪的時候了。”
“你的意思是”
“當面去問他們要做什么”
馬萊對此不如孟斐拉有經驗。憂心道“他們會說實話嗎”
孟斐拉轉身走到教堂門口道“是不是實話,我能判斷,他們就算想撒謊,又能撒什么謊呢我們現在就去。”
“現在”馬萊愕然的搖了搖頭,苦嘆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啊,一樣干脆果斷,雷厲風行。”
九天之后,郊野空曠的施工工地上,孟斐拉如約見到了元帥弗里德。弗里德軍甲帶劍,卻是整裝以待。
“弗里德將軍,你穿著如此隆重,想不到我們會在這里見面。”孟斐拉站在魁偉的弗里德前方,斜陽照在弗里德的背上,投射出長長的人影,如同完全將她籠罩在陰影之中。兩人相隔數米,四目交視。
弗里德面上露出了笑容“我早就聽說銀裝圣騎孟斐拉的稱呼。今天一見,原來還是一名美貌的女人。”
他們兩人今日第一次見面。卻早已知道對方,兩人在世上已是聲名在外,如今見面,氣氛如同立場一樣變得分明。
孟斐拉問道“將軍曾為世界數一數二帝國的上將,今天怎么會成了一群海盜的首領”
“海盜又怎么樣上將又怎么樣上將也可淪為階下囚,海盜也可成為國之王。”
孟斐拉眉毛輕擰“將軍的意思是想要開疆辟土。建國稱王咯”
弗里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踏上了工地的石磚,望著遠方的峽谷道“知道我為什么要在這里和你見面嗎”
孟斐拉沒說話。
弗里德又道“你知道這里正在建造什么嗎”
孟斐拉瞧了一遍,說道“這些石基還只是雛形,看不出來。”
弗里德指著前方道“遠方的峽谷。是軍隊西進的必經通道,只要在這里建兩座堡壘,三座防御高塔,任憑敵人的軍隊有多少,也別想進來。”
這句的意思已經昭然若揭,如同明示。
孟斐拉臉上變得冷峻起來“將軍想得很周道,也很長遠啊。”
弗里德道“戰場上講究進可攻退可守,沒有一個安全穩定的后方,又怎么能安心的開疆辟土呢”
孟斐拉面沉如水,過了一會兒轉顏笑道“將軍深謀遠慮,對自己的意圖一點也不隱瞞啊。”
弗里德雙手杵劍,居高俯視著她道“隱瞞什么圣園的人都親自到這里了,該看的你都看見了,該聽的你都打聽到了,再隱瞞也只不過是自欺欺人。”
孟斐拉道“將軍有自信,有氣魄能夠繼續爭戰世界”
“能爭戰多遠,不試試怎么知道呢軍人的榮耀不在溫柔富貴鄉,也不在位高權重的官場,而在戰場之上。生是榮耀,死也是榮耀。”
“將軍真是一名軍人。”孟斐拉神色平靜,波瀾不驚。
“哈哈哈。”弗里德大笑“這是我聽過最好的恭維。”
孟斐拉說道“不過你的爭戰,所要面對的恐怕不只是國家的抵抗。”
“你想說,圣園也要參與其中嗎”
孟斐拉道“圣園的立場,從來不希望看到太多的殺戮,將軍的戰場就是圣園的禁忌場,圣園無法坐視。”
弗里德笑道“呵呵,話說到了這一步,已經沒什么要說的了。圣騎士,我讓人送你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