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魯克帶著笑臉上去勸著說“有話好好說,不要打架,不要打架。”
孟斐拉劍鋒回鞘,冷聲道“刑徒之門的人還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
貝魯克看了一眼伊娜妮迦,見她一臉生氣不愿說話,只好自己說道“圣園的騎士,我想我們和你的目的應該有共同的地方,都是為了調查創世王權是不是或者我們可以一起合作,分享”
“別人可以,讓我和刑徒之門的人合作,絕對不可能。”孟斐拉斷然拒絕。
“哼”伊娜妮迦雖然剛才險吃一虧,但此時已冷靜下來,譏誚道“語氣充滿了不滿,這么厭惡刑徒之門的人,卻只是說說,也沒看到圣園的人對我們有什么行動。虛偽”
孟斐拉根本沒拿她的話當回事,背過身連看也不看她,說道“刑徒之門,還不配圣園出手,會有人收拾你們的。”
孟斐拉這么說也并非全對,圣園不是沒考慮過刑徒之門的問題,只是刑徒之門再次由暗轉明,浮出水面后,一直在圣比克亞境內。刑徒之門是圣比克亞國內的黑暗勢力,屬于他國治安問題,冒然插手此事,會有插手圣比克亞內政的嫌疑。而這與之前丹鹿爾的事截然不同,丹鹿爾不是一個主權國家,只是一個獨立城市,而且一直受到圣園的保護。所以丹鹿爾的辦事方法不能運用在圣比克亞。否則會引起圣比克亞國王和政府的強烈反應,圣比克亞也不會同意這樣做,這么做了會讓人覺得一個超級大國連個地下組織都擺不平。還需要借助別人的力量。
孟斐拉知道這點,所以她說道“殺你們這類人渣,我是不會留情,而且我有這種沖動。如果你們再跟著我,我的沖動就會變成行動”
“算你狠”伊娜妮迦、貝魯克只好知難而退,帶上貝麗卡離開了。
孟斐拉確實除掉這三個刑徒之門成員的想法,可同時她看得出貝魯克和伊娜妮迦有些實力。真打起來得費一番工夫,另外最主要的與刑徒之門的人戰斗。不是她來這里的任務。不過這樣一來,她收獲到了一些信息,刑徒之門似乎也想攪進這件事,而且敵意偏多。
弗里德的元帥之屋里。他看著手中長達十幾頁的情報,神色凝肅卻平靜“這些國家的情報很重要,它們將是我們將來要面對的敵人。回告梟皇,我需要更多關于這些國家的動態,最少一個月一次,如果有任何動靜,我要馬上知道。”
房間里并不是只有弗里德一個人,還有一位梟皇派來的信使。
信使說“我會把元帥的意思告訴皇宰,以后這些情報都會由我專程帶來。”
“很好。你可以出去了。”然后弗里德出去,叫來外面的人進屋說道“通知沙皇,告訴她。她的人該干活了,我需要監視各條進兵的路線。”
寒雪紛飛,臨進中西部地區某國的一座小鎮里,雪已經覆上了暖暖的煙囪。此時雪停了,地面平整的雪毯反射著暈暈地月光。
這個小鎮非常清樸,連磚瓦房都不多。許多都是木屋,用森林里的原木砌的。現在這個時候家家戶戶雖然都還亮著燈光。再過一會兒也該熄燈睡了。
不知何時來了一個人,干凈嶄新的靴子在地面留下一排腳印,每一步都是一樣的深淺,一樣的距離。這個時間點,小鎮上不該會來人的,何況是這個剛下過大雪的天氣,來這沒有什么樂趣的小鎮做什么呢
篤篤篤。
來訪小鎮的陌生人來到一戶人家前敲響了門,屋子里的主人聽到敲門覺得很奇怪,喊問道“誰呀”心想著可能是鄰居家的炭火用完了,又道“要借東西明天再來借。”可是門外的人沒有回應,仍然只有敲門聲。
屋子里的主人不高興了,他正和妻子做著夫妻之間的日常,這個時候被打擾誰也不會高興。可是敲門聲并不停,雖然敲得并不急,但每隔十幾秒就會敲幾下。妻子推開丈夫,煩心道“先把把他弄走吧。”
屋子主人也只好這樣了,穿了睡袍下了床,滿是怒氣的去開門了。打開門,屋子的主人卻看到了一個戴著連衣帽的陌生人,人很年輕,而且很好看,仿佛不笑時臉下也帶著一絲微笑,讓人不由自主的產生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