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七八分鐘,疾風從石屋里出來,扔給他們每人一個新水囊“這東西不便宜,喝了能恢復些體力,還能止渴。”
水囊里倒出的液體是淡青鵝黃色半透明的,喝著沒什么味道,只有一點淡淡的酸澀。
“有消息嗎”加蘭拿著皮囊沒有喝。
疾風舉著皮囊喝了幾口,抹了抹嘴點頭道“這五天只有一支幾人商人隊伍經過,就在不到十個小時前他們還在這里過了夜。喏,那邊新鮮的駝糞大概就是他們留下的。”
“那”
“隊伍里有個綠頭發的年輕女人。看守說沒看見那女的有受外傷,但應該是被控制住了。”疾風說“看守沒問他們下一站去哪兒。只說他們聊天時話里話外好像要去象山城的樣子。”
“象山城在東邊。”西利歐回想著腦中的地圖說“距離這里不算近啊。”
疾風道“不光是近不近的問題,那邊是天使派掌控的地盤。”
“有什么問題”冰稚邪不解。
“沒有大問題,那里屬于真教腹地,不守規則的外來人,通常不會有好下場。”
西利歐反問他“你自己是守規則的人嗎”
疾風瞟了他一眼,淡笑“那沒問題了。我們不一定非要到象山城,最后半路截住那幾個商人。”
“吃東西,休息,然后趕路。”西利歐如同領導者安排起后面的計劃。
疾風他們四人走后。中途之家的大門打開了,一個穿著破舊衣服,消瘦卻白凈整潔的青少年從里面走了出來。
“你干嘛躲起來了”腿腳不便的看守從自己的房子里出來,他就像一個生活無望的軀殼,發出他近乎枯蔞的聲音“那幾個有你認識的”
青少年點頭。
“你害怕見到過去認識的人。”
“是。”青少年自慚垂下了頭。
“呵。”看守輕諷的笑了“你還不適合做我的學生,因為你還有尊嚴和自愛,當你放下自尊的時候,我才會教你真正的殺人絕招哼哼”
青少年怔怔地站在大門口,頭上滾落下一小塊土石打在他身上,他馬上掃干凈身上的灰塵,盡管身上的衣服又舊又破,他也不愿沾染一點不干凈的沙塵。
看守將他的舉動看在眼里,背過身道“進來吃飯吧,吃完把盤子洗干凈。少用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