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廳室內遠端的天花板上,繁華似錦的彩繪中交織著魔法光陣,一只赤裸纖瘦的足緩緩從天花板上探落下來,隨后是黑紅色的袍子顯露,一個消瘦的男子全身散發著金紅色的神光緩緩降下,血發在充沛的魔力中飛動。
“王子”打斗中的人紛紛呼喊。
冰稚邪見此人跟自己有幾分像,只是畫像上看不大出來,真人看著還要更加清瘦。
佛別輕緩緩的沉降下來,一足垂落足尖指地,一足斂于袍中,懸于低空不觸地面,雙手拈花般放于身前,以一種略帶幾分女性的音調,清冷的說了聲“你們停手。”
“你是佛別王子”
佛別道“純我無稱,佛別只是外名。”
冰稚邪對他說話的方式感到不適,直言道“我來,是找人的。”
“純我知道你的來意。”
“請把人交還給我,我們立刻就走,不再打擾。”
佛別沉默了兩三秒,只說“不能。”
冰稚邪軒起眉頭“什么意思難道你也想說人不在這里”
佛別道“人在佛別塔,但純我不能把她交給你。”
“為什么”
佛別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純我請你一戰,敗,請你們離開,不再提此事。”
冰稚邪問“我贏了呢”
“你可以殺了純我。”
“我不殺你,我只要人。”
佛別無動于衷道“純我可以死,人不能給。”
冰稚邪大為意外“為什么,能告訴我原因嗎”
佛別不說話。
冰稚邪暗自沉思,剛才三言兩語交談下來,這位佛別王子看似不像惡人,怎么寧可死戰,也不肯交出一個與之無關的人。難道休彌亞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對他來說很重要
這會兒,加蘭和疾風、西利歐帶著墨狐先后趕來了。
疾風指著道“那就是佛別,抓住他,不怕他不交人。”
“誰敢動王子”眾人緊張的護在佛別周圍。
佛別輕輕地揮動手臂,一股無形力量將周圍人推開“無妨,不管是一對一,還是一對四,純我都可一戰。”
冰稚邪心想可以先抓人,即便佛別不愿意交人,也可以逼他的手下交出休彌亞,便對疾風他們道“你們看著其他人,我跟他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