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手抬強風,托起他避到一旁,西利歐從旁趕來“所有的空間魔法都失效了,守護空間也無法打開。”
冰稚邪踏空疾行,不敢在一個地方稍做停留,瞬移在無始之地被封印,一但被對方近身逼戰,將極為兇險。
“提豐”疾風抬手喚來自己的守護。風之息魔之前部份元素與主人連著一體,結果被至高天的大能一起帶進了這片無始之地。
至高天再一劍震碎所有冰墻迷宮,站在散發的寒氣之中“你們還在苦苦掙扎嗎放棄吧,在這片無始之地,敗在我劍下的八階高手何止四人。別說圣園的敗選騎士,就算真正的圣殿騎士,也有在我陣中認輸之人”
彌漫的白色寒氣似乎遮蔽了雙眼,藏于霧氣中的冰稚邪腦中飛速運轉,正在苦搜良策之時,突然一劍臨身冰稚邪反應奇速,空踏慣性急退,數道冰壁連續在身前層層凝結,加上封極盾的堅壁,在劍身貫體透出之前,總算將其卡住。
“好凝厚的魔力。”至高天大步踏前,眼前只有正在碎裂的冰和濃厚中卷動的風聲,看不見冰稚邪的人影“四十歲以下的人中,佛別的魔力是我所見過最深的人了,你能接下我的至強之劍,不愧是三招打敗佛別之人。但你以為制造錯亂的風聲,就能影響我對你移動方位的錯判嗎明斷洞悉,也是大能之一呀”
冰稚邪胸前受到一寸淺傷,避退中再次察覺到對方迫近,只能搶先出手“單論力量,你未必比我更強封極暗盾螺旋冰刀”
這是一招攻守兼備的招式,但攻守兼備也意味著,攻守都不夠強。
至高天迎著螺旋冰刀揮劍斬落“你的力量再強又怎么樣我能承受你三刀、三十刀,你能承受得了我一劍嗎”
劍落,盾碎,冰稚邪遁入霧中飛逃,留下曲型長劍上快速冷卻的鮮血。至高天輕輕冷笑,身上雖再添幾道淺傷,但完全不影響他的行動“這樣的傷,我無需仿元素化再生。我的體能還十分足夠,而你們呢”
因為每一劍都只需輕輕一劍,再加上沒有解封,沒有再生,至高天的體力仍然充沛。相比起來,連日趕路奔波,又遇見過蒼夜巨龍,累了整夜的疾風四人,體能已是強弩之末。對方的力量明明只展現到七階地步,可他們已經陷入沒有勝算的戰斗
沙漠中,提紅龍騎倒在血沙中,相比起無始之地的戰斗,這里倒是結束得非常快。
骨仆格瓦拉恭維道“牧首的能力越來越強了。”
女子名叫卓雅,是神之途三十六牧首之一,她問道“你的上司明明來過這一帶,為什么這樣的任務還來找我”
“哦,牧首怎么知道”
“我也有耳目消息。你不會真拿我這個牧首當個傻子吧。”卓雅躺在篷松的樹葉中,看著翡翠樹靈的根莖將垂死的藍環漠海蛇一點一點蠶食。
“我怎么敢。座首把任務交給了我,讓我全權處理,這是對我的信任。”格瓦拉瞟了一眼地面“他活著還有用,我要帶他走。”
“利用完了我就結束了嗎”卓雅不快的道。
格瓦拉謙卑道“這份幫助我記住了,以后會有機會回報。”
卓雅滿意道“不用你物質回報,只要記得我是誰的人。”
格瓦拉腦中閃過天之王,點頭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