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春花很快被她老爸帶離,就在此時,蘇小小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她伸手拿起面前的香酥鴨準備咬上一口。
“等等”白皙修長的手抓住她的手腕,然后直接將她手中的香酥鴨抽走,厲梟將鴨腿丟回盤子里,“東西不干凈。”
“不干凈”
蘇小小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她當然知道厲梟嘴里的不干凈是什么意思,只是這個不干凈是專門對著他們來的還是不確定性的。
她迅速平復好情緒,目光平淡的掃了一圈,嘴角的笑容微微彎起,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你是問哪一個”
厲梟一邊平淡的問,一邊起身站起來。
他得罪的人多了,但是敢算計他的還真不多,但凡知道他的人都明白,他做事從來狠絕。
現在最好先帶蘇小小離開,她在的話會分心,他沒辦法一心二用,也不愿意看到她受傷。
可下一秒,厲梟腿一軟暗道不好,看來已經中招了,估計是這些食物的味道有問題,蘇小小及時起身扶住他。
他不可思議的看向蘇小小,連他都沒有撐住的迷藥,她居然絲毫沒有影響。
一瞬間,腦海中飄過一個熟悉的聲音,厲梟忍不住紅了眼眶,那個聲音嬌俏的對他說。
“隊長,你看我找到了食物”
“阿梟,千萬別回頭。”
眼前一黑,厲梟的意識漸漸消失,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化成一個光點,消失在他的視線里。
厲梟的突然昏迷讓蘇小小有些手足無措,她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扶著厲梟往外走。
她知道想害他們的人一定還在附近看著,所以她不能讓這些人知道,厲梟已經中招了。
“什么沒喝醉,我扶你去休息。”
她先暗暗給厲梟身上潑酒,然后才一邊扶著他往外走,一邊故意罵著。
“行了,行了,知道你沒醉,還能打。”
在旁邊的人看來,只是這個男人喝醉了,女人扶他去休息而已。
村長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皺眉。
不對勁,那丫頭子怎么沒事,還是藥不起作用。
如果不起作用,那個厲先生怎么回事
難道真的只是有些醉了嘛
他不動聲色的走到兩人之前用餐的桌子前,用眼神示意旁邊的人上前。
旁邊跟著的兩個漢子猶豫了,其中一個上前靠近食物聞了聞,腳一軟馬上要昏倒,另一個及時扶住了他。
村長瞬間眸色一亮,這藥肯定是起作用了,雖然不知道小丫頭怎么回事,但是那小子一定中招了。
于是他對著不遠處揮了揮手,然后站在原地慢條斯理的整理衣服,嘴角邪惡的彎了彎。
蘇小小好不容易帶著厲梟混過人群,來到場外的石板路上,她松了口氣,找了個石凳喘了幾口氣,然后繼續吃力的扛著厲梟往旅館集中的地方走去。
又走了一小段路,幾個穿著民族服飾的男人沖出來堵住兩人,他們手里拿著砍刀,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