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玉感覺眼皮有點重,反正租屋里沒人,他干脆脫掉拖鞋,赤著腳走到對面臥室,撲進景融的枕頭里。
上面還殘留著對方洗發水的香味,不是很濃郁,清香宜人,他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貪婪地掠奪這份氣味。
如果此刻景融可以來到他面前,他可以放棄一切計劃,簡單干脆地告白。
曲玉昏昏沉沉地想。
景融一回到租屋,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少年穿著簡單的t恤短褲,露出大片瑩白,依戀地抱著他的枕頭躺在他的床上。
不由得,他放輕了腳步,慢慢來到床邊。
對方完全沒有覺察到他的靠近,仍是埋頭于他的枕頭,只是偶爾小幅度動一下,證明自己還沒睡著。
景融喉結滑了滑“你在這里做什么”
剛才在出租車上,他的那份沒來由的沖動逐漸平息,但現在看到曲玉,他卻又覺得很是滿足。
面前身影動了動,磨蹭了一會兒才露出一只眼睛,像是在偷看他。
“我一定是在做夢,哥哥怎么會現在回來呢。”曲玉小聲呢喃,眼底不甚真切。
隨著他說話,景融敏銳捕捉到一絲酒氣,他微微皺眉,忍不住問“你喝酒了喝了多少”
對方似乎思索了片刻,慢悠悠舉起五根手指。
“五瓶”景融眉心皺得更緊。
曲玉搖搖頭,糾正“十罐。”
說完還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我酒量很好的。”
好才怪。
景融忍不住腹誹。
他進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啤酒罐,不知道對方是喝完酒回來的,還是在這里喝的酒。
“易拉罐呢我要數數夠不夠十個,省的你謊報。”景融故意板起臉,有些嚴肅說。
曲玉皺著鼻子思考了一下“不告訴你在哪兒,哥哥不會喜歡我喝酒的。”
喜歡,不喜歡。
現在景融對這幾個字多了一種新的理解。
也許曲玉在用這兩種意思截然不同的詞語來思考別人對他的態度,并努力獲得別人的喜歡。
他又有些動搖,對方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難道真的是建立在喜歡他而不是為了討好他
不能多想,一想腦袋里就亂糟糟的。
“那我就出去搜一搜,總能找到的。”他倉促找到一個逃離的理由。
然而胳膊忽然被人狠狠拽了一把,他重心不穩,下意識往床上傾。
緊接著,他撞入一雙幽深的眼眸,對方靜靜垂頭看著他,仿佛在打量什么稀世珍寶。
景融無意識揪住了西裝邊沿,手指攥得發白。
低頭看著他的少年眼中似乎有一瞬清明,但旋即又閉上了眼睛。
蜻蜓點水的一吻落在景融額頭。
“哥哥,我好喜歡你呀。”
“你也喜歡我一點,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狗勾我醉了,我裝的
主要想跟哥哥啵啵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