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爾蘭波勃然大怒“你才被人欺負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關鍵時候敏銳的英國人,踩住奧斯卡王爾德的皮鞋。
“我是最厲害的”
“嘶是、是的,你是最厲害了。”
“我就是發現了一些理想和現實的差異,受不了那份壓抑,來英國散心而已。”
阿蒂爾蘭波嘟囔,悻悻地收回了腳,蹲下身,用手掌擦干凈奧斯卡王爾德皮鞋上的腳印。
“不疼吧”阿蒂爾蘭波仰起頭。
天空映入湛藍的眸子,分不清是哪一個更藍。
喜怒可以隨性,尊卑可以顛倒,阿蒂爾蘭波為奧斯卡王爾德擦鞋子的舉動,觸動到了對方。
奧斯卡王爾德為很多人彎下過腰,把美麗捧在自己的頭頂上,所有人都覺得奧斯卡王爾德樂在其中,事實上也是如此,奧斯卡王爾德心甘情愿為崇高的美學獻出那些微不足道的尊嚴。
而他的尊嚴
在某一天,也會想要得到美人的尊重。
“簡直就是按摩”奧斯卡王爾德風趣幽默地說道,“力度適中,精準壓迫穴位,刺激神經和大腦,減少了我一天的疲勞,我仿佛獲得了重生”
“你、你也太會夸人了”
阿蒂爾蘭波笑得不行,一屁股要坐到地上,他被奧斯卡王爾德及時拉住了手。
奧斯卡王爾德一用力,把人拉得站起來。
“我最喜歡看你笑了,當然,我個人認為,站著大笑的你要帥氣一些。”
“帥氣”
阿蒂爾蘭波摸著下巴,被王爾德盯著后,他的胡渣連長出來的機會都被抹殺了。
“你有什么好玩的建議嗎”阿蒂爾蘭波征求起畫家先生的意見,回報對方的寬容,“我們逛了這么久,該輪到我體驗一下你的玩法了。”
奧斯卡王爾德欠身,以悠揚的音調說道。
“交給我了。”
游艇上,舉行著一場私人派對。
英國的專業樂隊彈奏著跳舞的曲調,阿蒂爾蘭波被換上了一身不亞于白西裝的黑色燕尾服,而奧斯卡王爾德大展自己30記340華麗,皮草圍巾搭在脖子兩側,綴著花的西裝比孔雀還騷氣。
奧斯卡王爾德把跳男步的機會讓給阿蒂爾蘭波,自己選擇跳女步。
阿蒂爾蘭波比白天內斂了一些,跳舞的動作稱不上多么流暢,在一點一點學習經驗。
“我沒有跳過舞”
“沒關系,我很榮幸,成為與你跳舞的第一個人。”
奧斯卡王爾德容光煥發,頭發絲都仿佛在興奮,他引導阿蒂爾蘭波學會跳舞之后,眼神有意無意去看他們落在另一側的倒映。
影子上,相映成輝。
北歐神明的舞姿,從青澀到成熟,從凌亂到優雅,他的手好似一直在環抱住對方。
奧斯卡王爾德又一次發出幸福而苦惱的嘆息。
我該怎么留下你
越是得不到,凡人的心越是在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