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
玻璃窗后是一個個壓力很大的黑手黨成員。
畢竟他們新上任的老大窮個叮當響,從私人醫生轉職為黑道首領,根基不穩,錢財不富裕,恨不得讓他們拿菜刀去打架。這個時期的森鷗外是“最好說話”的人,只要你是人才,他都想要吸納,把這個千瘡百孔的組織給扶起來。
這座城市的夜晚屬于港口黑手黨和另外一個叫高瀨會的組織,二者相互抗衡,但是地頭蛇明顯是港口黑手黨。
“蘭堂。”
“不,我該學著稱呼你搭檔親友”
“好肉麻啊。”
阿蒂爾蘭波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作為浪漫的法國人,他表示自己沒有喊人親友的習慣。以前跟魏爾倫在一起的期間,他都是直接稱呼對方“魏爾倫”。
適應,提前適應一下
他不能在蘭堂面前露出破綻,而且他要試探蘭堂恢復記憶的進度,確保能騙蘭堂一個人回法國。
至于自己
給法國打工,我才不干呢
宛如北歐神明的金發青年不自覺地放松下來,吹了一聲口哨,一雙藍眸顧盼生輝,灼亮如火焰,洶涌如海水,并非是“人造兵器”對人類的表層模仿。
他有著瘋狂的靈魂,毀滅自己,也照亮世界。
此地,是文豪的世界。
此身,是靈魂的倒映。
來到這里,就像是參與一場文豪的盛宴,既然拿到入場券的條件就是名留青史的文豪,他又怎么能不來
“蘭堂,不管你的名字是蘭波、還是魏爾倫,這些都不重要,我知道這僅僅是我們之間的孽緣。”
“我要來了。”
“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港口黑手黨本部,晉升為準干部的蘭堂在辦公室哆嗦一下,把脖子和半個臉頰埋在柔軟的圍巾之中。
黑色長發的蘭堂拿起遙控器,把空調溫度提高到極限。
每天為浪費用電做出一份貢獻。
“好冷。”
“什么時候才加班結束。”
重傷失憶后,他徘徊在橫濱市的街道上,就被港口黑手黨的人拉入了組織,覺醒強大的空間系異能力,為這個糟糕的組織服務了快要八年之久。
他不跟任何同事談論私事,游離于人群之外。
“蘭堂”的名字來源于失憶后身邊的一頂黑帽子,帽檐內繡著“蘭波”的法文名,黑手黨的同事看到后錯誤地念作“蘭堂”。久而久之,他就成為了港口黑手黨的蘭堂,并且把“蘭波”當作自己唯一的身份證據。
蘭堂知道自己以前不會是普通人,潛伏下來,潛意識在提醒他,他以前是在做一些不能暴露的危險工作。
有的時候,他會莫名其妙的難過,心底涌出淹沒胸膛的寒流,在夏季也依舊嚴重,幾乎能凍傷他。
他怕冷。
一年四季如同寒冬臘月。
蘭堂一直沒有放棄尋找過去,隨著時間,他的記憶逐漸有恢復的跡象,他的內心有道聲音在呼喚著
我忘記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我要記起他。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第一次上榜單,求營養液澆灌金發蘭波,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