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清話音落下,蓮步輕移,直接是毫不猶豫的退出了房門,然后又順手把門帶上。
夏婉清走后,江寧面上的堅決,便又轉變成了一貫的從容,兩種表情很是自然的切換,毫無違和感。既然夏婉清走了,那么他也沒有必要再裝模作樣下去了。
江寧輕笑,目光移到床上的山海經少男身上,此時,山海經少男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睡得十分的香甜。對于危險的逼近,毫不知情。
雖然在江寧看來,那并不能算得上是什么危險。
所以,江寧甚至覺得沒必要因為這種小事而把山海經少男從夢鄉中喚醒。就這讓他安靜的繼續睡下去吧。
江寧眼中,難以察覺的閃過一絲慈愛。
此時,地玄冥和他的影衣衛正在老祖的帶領下殺氣騰騰的趕來,拍賣行的地形如同迷宮般復雜,倘若沒有老祖的帶路,恐怕他們會迷路。
而也是因為拍賣行的地形復雜,老祖帶著地玄冥和他的影衣衛在其中繞了一圈又一圈,繞了一圈又一圈,后者的耐心也一點一點的被磨掉了。
“怎么還沒到”地玄冥額角青筋暴起,暴起的同時突突跳說話時雙眉皺成川字,殺氣騰騰,仿佛隨時會化出實質的火焰。
“快到了,江寧他們的房間在最后面。”老祖汗顏,忙是說道,邊說著,又不得不加快的腳步。
雖然總算是把天冥教給盼來了,只是他怎么感覺,自己的小命隨時會不保。說起來,自己一開始只是和江寧起了一丟丟的沖突,完全可以和平解決,而如今因為這一丟丟的沖突而導致他小命不保,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自己身為拍賣行的創始人,毫無疑問是拍賣行的扛把子,若是自己倒了,對于拍賣行而言,無疑是一次極其重大的打擊。
不僅如此,對于只有他這一個親人的夏婉清,可就成了孤兒。
只是,現在看來,已經完全沒有退路了。
只有讓地玄冥血刃江寧三人,待其解恨后方能有驚無險的送走前者。也只有這樣了,所以他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把盡快地玄冥帶到江寧所在的房間。
就這樣,老祖就這樣帶著地玄冥和眾多影衣衛,殺氣騰騰的前往江寧所在的房間。
與此同時,江寧還和山海經少男待在自己的房間,后者依然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呼呼大睡,除了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繼續睡之外,毫無變化。
而江寧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靜靜的等待天冥教的到來,以不變應萬變,這很符合江寧的風格。
這便也是江寧的性格,不關發生什么事,或者即將發生什么事,都絲毫不慌。因為慌張,并不能解決問題,只有冷靜應用,方能解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