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清咬牙,儼然下了決心,就這樣一步一步向著地玄冥所在的方向走去,江寧也不在攔著她,默默地讓開。
此時被地玄冥擒住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她的親爹,退一萬步講,如果被擒住的人是江寧的父親,那么江寧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過去,如果地玄冥的目標是自己的話,這一點毋庸置疑。
很好,就這樣走過來。地玄冥笑得陰險,同時目光緊鎖江寧,發出濃郁的警告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動,也千萬不要耍什么花招,不然就小心夏婉清姑娘親爹的小命。
江寧便是依然站在原地不動。
沒有妨礙的地玄冥如愿以償的讓夏婉清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我跟你走就是,放開我父親。夏婉清冷冷的看著地玄冥說到,心中痛恨自己的弱小,如果自己在強大一點就好了,這樣就不會任憑父親被人擺布,自己卻無能為力。
夏婉清姑娘,你當然要跟我走,只是雖然夏婉清重新回到了自己身邊,地玄冥仍是緊鎖著老祖的后頸,地玄冥頓了頓,看向江寧戲謔的道小子,你是我一生難得一遇的對手,不過剛才的戰斗令我十分不爽。
承讓了。江寧仍是淡淡道。
看著江寧仿佛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形一般,地玄冥心中就一股無名火上涌,他堂堂天冥教教主,威震八方,何曾遭到過如此輕視。
誰允許你繼續用這種態度對我,給我跪下,不然我就殺了她的爹地玄冥怒道,將手中的老祖又舉高了一些,后者此時面容慘白,已經虛弱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死死的蹬著一雙污濁的眼睛,任憑地玄冥擺布。
放過我爹,我不是已經過來了嗎我們可以現在就離開。夏婉清焦急道,恨不得上前掰開地玄冥的手指,看到老祖被這樣對待,她不忍直視。
哼,我可沒有說一旦你過來我就會放過你爹,想要你爹平安無事,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讓唯一能夠威脅到我的人消失。地玄冥哼道,雙目如同刀子上的鋒芒,毫不留情的筆直刺向江寧,聽到沒有,給我跪下
但在此之前,他要好好羞辱江寧一番,好解斷手之恨。
結合一開始江寧的出手,如今老祖在他手中,如果他猜得沒錯,那么江寧不會對老祖坐視不管的,不然從一開始也不會出手相救了。
江寧
夏婉清向著江寧的方向望去,眼里滿是無助,還有害怕,現在這種情況,江寧會怎么做
可以,但是江寧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如果江寧自愿下跪,那么還請前輩放過夏婉清姑娘的爹,他是無辜的。江寧緩緩說道,仍是絲毫不慌,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