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強大的實力,若是有心,絕對可以把這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可江寧卻說自己只是一介凡人
地玄冥弄不清江寧的腦回路。
如果他能夠擁有那么強大的力量,早就顛覆這天下。
“爹,爹你沒事吧。”老祖連著斷手重新回到地面,夏婉清讓前者躺在自己懷里,眼里噙著淚花。
“爹沒事”老祖回應道,聲音微弱。
老祖的傷勢經過檢查還不足致命,夏婉清終于可以放下心來,但想到他們的遭遇,就不禁鼻子一酸。
“江寧現在就送前輩上路。”江寧說道,“前輩不管怎么說,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吧。”
說話,江寧猛然把劍拔了出來。
地玄冥臉色驀然一白,倒地的過程中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代表他遭到的重創,內臟受到如此傷害,相當于一只腳踏入地獄。
然后,江寧揚起了手中的劍,劍上的鋒芒刺痛了地玄冥的眼睛,而江寧眼里也罕見的出現了一絲清冷。
“江寧大俠,手下留情”地玄冥劇烈的喘著粗氣,血從三處傷口源源不斷的流出來,使得他面色愈發慘白,可他還不想死,說來諷刺,自己一生殺過的人數不勝數,不管對象是婦女還是幼童,后者臨死前流露出的恐懼都沒有讓他產生一絲動容,可直到自己離死亡那么近時,才發現,死亡是多么的可怕。
“饒我一命,天冥教教主之位,我可以無條件的轉讓給你,只要你饒我一命”地玄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對著江寧苦苦哀求道。
說著,地玄冥甚至忍著劇痛從地上爬起來,毫不猶豫的下跪,然后對著江寧一個勁的磕頭,什么尊嚴威嚴在此刻什么都不是,仿佛只要能夠活命,只要江寧能夠放過他,他什么都愿意做。
“求求你,江寧大俠,求你,求求你”地玄冥如同狗一般一邊磕頭一邊向江寧乞求,與最開始時的模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地玄冥態度轉變之快令江寧無語,于是手上那把劍,便也遲遲沒有落下,前者突然變成這樣,江寧都不好意思動手了。
“行吧。”江寧說道。
“江寧大俠你答應饒我一命了謝謝大俠謝謝大俠謝謝大俠小人一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聞言,地玄冥如遇大赦,一連說了三個謝謝大俠,說著又對著江寧連續磕了十幾個響頭,似乎是為了表達決心,讓江寧相信他,額頭磕得一片血肉模糊,模糊的血肉中又夾雜著塵土瓦礫。
“不是,江寧只是想把決定權交給夏婉清姑娘。”江寧好心的解釋道,說著目光移到夏婉清姑娘身上“夏婉清姑娘,你說要不要放過他。”
結果夏婉清毫不猶吐出一個字,看不都看地玄冥一眼,便道“殺。”
竟然傷他爹,退一萬步講,就算殺了地玄冥,也不足以解恨。
“既然如此”江寧一副就算自己放過他,夏婉清姑娘也不答應的無奈模樣,無奈的舉起了手中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