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行大廳中,歌舞升平。
“江寧大俠,老夫敬你一杯。”老祖舉起酒杯,看著對面的江寧說道,眼里滿是感激之色,此時,前者已經重新換上一身華服,但額頭上一圈滲著血跡的白色紗布頗為顯眼,顯然是剛才的事情落下的痕跡。
老祖受的傷說重不重說輕不輕,但能夠陪同江寧吃上一頓飯還是綽綽有余的,畢竟,不管他怎么說好歹也是拍賣行的創始人。
“江寧恭敬不如從命。”說罷,江寧便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嗚嗚,這雞腿真好吃”坐在江寧身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自然就是山海經少男了,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一醒來就有大魚大肉伺候,不吃白不吃,不喝白不喝,不過,山海經少男如同餓虎撲食的進食動作,也是讓在場不少人汗顏。
山海經少男的胃口也不是一般的大,不到半個時辰,就把一整桌的山珍海味消滅了個精光,渣都不剩。
與之相比起來,一旁的夏婉清的吃相不知道要比他優雅多少。
不過,山海經少男是他們的救命恩人的次子,他們倒是不怕山海經少男吃光他們的庫存,就怕山海經少男吃不飽。
地玄冥的事件剛剛過去,便是立即大擺宴席招待江寧以及山海經少男。雖說世界上沒有不散的宴席,但是散了的宴席,又不是不能再開了,而這一次宴席,跟最初的宴席比起來,自然是不一樣,這一次,是真心的在招待江寧。
若不是江寧,夏婉清早就被地玄冥抓走,下場凄慘,而老祖也會因為執著于夏婉清而被地玄冥一掌轟死。
江寧的出現,才使得這一場悲劇沒有發生。
“公子,我也敬你一杯,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夏婉清也想著江寧的方向舉起了酒杯,認真道。
“舉手之勞罷了。”江寧微微一笑道,兩人同時飲盡杯中酒。
不過,雖然事件已經過去,夏婉清和老祖的眉眼卻是有著一抹顯而易見的憂愁。
“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雖然地玄冥已經被江寧大俠您殺之而后快,但是其座下三個子女,定然會前來為其報仇。”老祖頓了頓,繼續道“那大兒子地寒冥,還有二兒子地炎冥,以及唯一的女兒地月冥,皆是金丹境巔峰強者,若是聯合起來,甚至更甚地玄冥。而若他們攜整個天冥教之力前來報復,拍賣行怕是會被其連根拔起。”
說罷,老祖眼中的憂愁更濃郁了。
此時外頭,似乎正是應了老祖的話,原本晴朗的天,忽然變得烏云滾滾,整片天空頃刻間暗了下來,好似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前奏。
江寧靜靜聽完,卻并未說話。
“怕什么,到時候就跟他們拼了。”山海經少男一邊大口啃咬著手中的雞腿,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