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所以,大哥你可不要高興得太早了。”地炎冥應道,若是被地寒冥當上教主,那么造成的后果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地寒冥的性格,整個教派的人都心知肚明,天冥教需要的,不僅是一個領袖,而是一個合格的領袖。而地寒冥顯然跟后者搭不上邊。
“怎么會有三個天冥碎令牌”
“是啊,這到底是什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而面對三枚天冥教令牌同時出現在三個不同的人手上,一眾教派皆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父親,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地寒冥氣得想把手中的天冥碎令牌給摔到地上,父親明明說了誰持有天冥教令牌誰就是天冥教教主的繼承人,就是在這樣的說法下才把天冥碎令牌給他的,他以為地玄冥就是選定了他,可現在看來其實不然。
所以,即便看不到地寒冥的臉,也能感受到其面上的鐵青之色,仿佛像是被人背叛一般。而看到地寒冥如此模樣,地月冥心中的譏諷更為強烈,不過,對于三枚天冥碎令牌的出現,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只是,看到地寒冥被打臉,心中就說不出的舒適。
“既然如此,那么我們就來打一場吧,誰若是贏了,就是天冥教的教主,省得麻煩。”地寒冥說話間,渾身散發著絲絲寒意,包裹其身體的邪惡之力更甚,令人不寒而栗。
“要打架我隨時奉陪。”地炎冥說道,同時上前一步道,將拳頭握得咔咔作響,一副隨時可以戰斗的模樣。
“確定要這么做”地月冥也是上前一步,與地炎冥形成一條相交的水平線,恰恰將地寒冥一前一后的包圍住,聲音玩味。
“你們”地寒冥看了看地月冥,又看了看地寒冥,頓時明白了什么,眉頭緊皺,感情這兩個人,已經聯手了啊,是為了對付他么
場上的氣焰一下子升騰而起,三人都如同搭在弓箭上的箭矢,一股濃郁的火藥味席卷了整個殿堂,就差一根導火線。
“三位護法還請冷靜,千萬不要傷了和氣。”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身影傳來,聚集在一起的眾人不約而同的讓開了一條道路,一位須發皆白的白袍老者拄著拐杖緩緩走來,長長的眉毛如同柳枝一般垂下,恰好遮住了他的眼睛,不過,白袍走來時卻毫無阻礙,并不因為眉毛的遮擋而有所停頓。
“是大長老”有人訝然道。
相傳大長老一直閉關修煉,沖擊元嬰期,已經幾十年未曾出現過了,據說因為沖關失敗早已魂飛魄散了,可沒想到居然還活著。
大長老緩步走來,無形之中的氣勢竟然隱隱壓制地寒冥三人的氣息,后者皆是一副驚愕模樣,猜測道,莫非大長老沖關成功,踏入了元嬰之境
這個猜測是可怕的,因為,如此實力,他們三個也不用爭這教主之位了,如果大長老愿意,那么他就是教主。
地寒冥地月冥地炎冥三人都如此想道,可見,元嬰境的恐怖。退一萬步講,他們三個即便聯手,全力以赴,怕是連元嬰境的一根毫毛都傷不到,就會被后者彈指間滅殺,元嬰境便是如此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