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兩人便是來到剛才的牢房中,這一次華袍青年沒有在大喊大叫,因為他的嘴巴被塞進了一團又臟又臭的布條。
夏婉清下令把布條移開,華袍青年嘴里的布條便被移開了,后者直接是喘起粗氣,扶著墻壁喘得上氣不接上氣。
“你們究竟要怎樣”華袍青年害怕再次遭到同樣的對待,所以這一次沒有大喊大叫,而是選擇了認慫,斷斷續續的說道。
“帶走”隨著夏婉清一聲令下,下人打開地牢,然后抓著華袍青年動作粗暴的將其拖出來。
然后,華袍青年就被帶到了拍賣行的大廳中,而這一次,華袍青年也終于老實了許多。
“把他爹叫來。”夏婉清下第一道命令。
拍賣行門口的李剛得知自己終于可以進去了,忙兩步作三步的走進大門,繞有一番慌不擇路。
與此同時,地寒冥和地月冥和地炎冥還在御空飛行的路上,速度極快,三條不同的路線,可是目標卻是一致,那就是前往沙耶城拍賣行找到殺害地玄冥的兇手,然后殺之而后快,只要將殺害地玄冥的兇手殺之而后快,那么就能夠繼承天冥教教主之位。只要能夠繼承天冥教教主之位,就能夠為所欲為之為所欲為。
天冥教教主之位對于他們而言,不只是夢想,更是信仰。
所以他們不斷加速,不斷前行,沖鴨
而江寧對于危險的逐漸逼近,絲毫不知情。不僅江寧不知情,夏婉清也不知情,不僅夏婉清不知情,老祖也不指情,不僅老祖不知情,山海經少男也不知情,不僅山海經少男不知情,拍賣行中的下人也不知情,不僅拍賣行的下人不知情,沙耶城的普通老百姓們也不知情。
世界上,只有三個人知情,那就是地寒冥和地炎冥和地月冥,還有天冥教的勢力。
不過,天冥教的勢力大概不可能去告知江寧的,一方面素不相識,一方面跟江寧有仇。
與此同時,腳步匆匆的李剛終于是抵達了拍賣行大廳,在里面的分別是拍賣行的下人,以及老祖之女,還有一位從沒見過的白衣男子,但是能夠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凡的氣息。
他是誰
李剛盡管疑惑,不過還是沒有多想。
“爹救救我”華袍青年一見到李剛,就猶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開始叫嚷起來。
“跪下”夏婉清一個眼神,架住華袍青年的下人立即用膝蓋一頂華袍青年的的膝窩,迫使他跪了下來,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爹,你得替我做主啊,他們竟敢這樣對”
然而,華袍青年話還沒有說話,李剛一個健步上前,對著華袍青年的臉就是狠狠的一巴掌,隨著響亮的聲響,華袍青年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
“爹”華袍青年愣住了,捂著被打的臉頰,眼里滿是難以置信。
“你個逆子,還不快跟他們道歉”李剛板著臉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