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既然你那么有誠意,對于你兒子的所作所為本小姐就既往不咎了,不過,我可以放你兒子走,但是在走之前,必須要讓他真誠的向本小姐道歉,最終要不要放他走,還要看他本人的態度。”夏婉清看了江寧一眼,一把拿過李剛手里的時間旅行者的隨身懷表,緩緩說道。
“行你這個敗家兒子,還不快過來給人家道歉”李剛松了口氣,接著聲色俱厲的向著華袍青年吼道。
此刻,華袍青年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如此,他就不作死了,他怎么就那么傻逼呢。不過,現在后悔已經遲了,這個世界上可不存在有后悔藥。
“夏婉清姑娘,我錯了,我錯了,我真該死我死有余辜,我死不足惜,我罪該萬死我真的錯了還請夏婉清姑娘大發慈悲放我一條生路”華袍青年一下子骨碌爬過來,在夏婉清的面前跪下,然后就是一連串搗蒜一般的響頭,每一個動作每一個音節都散發著強烈的求生。
“知道錯了吧,你不是很吊么,你爹不是李剛么”夏婉清狠狠一腳踩上華袍青年的頭,終止他磕頭的動作,說道。
“嗚嗚嗚我再也不吊了,求放過。”夏婉清腳下,頓時傳來一陣哭腔。
“哼,別再讓我在看到你在大街上橫行霸道,否則”夏婉清霸氣側漏的說道,猛然一腳把華袍青年踢開。
“是是是,我這就帶他回去教育,保證不讓他再犯錯”李剛慌忙接話道,把華袍青年拉扯起來,扶著他轉身就走。
父子二人,落荒而逃。
“我剛才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直到兩人離開,夏婉清看著江寧道。
剛才既然李剛那么有誠意,那么她就不好不放過華袍青年了,何況,華袍青年罪也不致死,教訓一番就好了,而雖然不知道華袍青年回去之后能否改邪歸正,但是經歷過這件事,必然會收斂許多。而剛才的舉動,只是想要警告華袍青年,還有她最討厭的就是華袍青年這種禽獸了,對他的態度還能夠好到哪里去。而這一切,江寧都看在眼里,不知道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沒有。”江寧說道。
那就好,夏婉清松了口氣,她可不想因此影響到自己在江寧心里的印象,那對于她,對于老祖,對于整個拍賣行來說,都很重要。
此時,拍賣行門口,李剛攙扶了華袍青年走了出來。
“爹,你下手也忒狠了,疼死我了。”華袍青年捂著臉上的青紫,抱怨道。
“哼,我剛才要是不真打,惹了拍賣行,他們會輕易放過你你個敗家子再疼都得給我忍著老子為了你可是連鎮家之寶都踏馬送出去了”李剛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