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赫然是老祖。
爹夏婉清冷得瑟瑟發抖,老祖一把脫下神傷的大衣給她披上,同時給她注入斗氣,使得前者的體溫很快就恢復如初。
想必二位就是來自天冥教的護法吧,能不能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老祖直面地月冥和地寒冥,說道。
呵呵,你認為我們還有聊的必要嗎地寒冥看著老祖身后的數百個人,不屑的道,你們殺了父親,難道這是可以寬恕的罪行我們今天前來,就是要讓你們這等小勢力為此付出代價。
不錯,你們所有人,我們一個都不會放過。地月冥冷冷道。
雖然父親生性風流,但是畢竟是她的父親,而既然地玄冥是死在這里,那么她自然是有義務為地玄冥報仇,她可不像連自己親妹妹都覬覦的哥哥地寒冥一樣只是沖著教主之位而來的,她不僅僅是為了天冥教教主之位,也是為了親手幫地玄冥報仇,不只是為了親手幫地玄冥報仇,更是為了保全自己。她可以想象,如果讓地寒冥當上教主,他會利用教主的權利對自己做什么,到那個時候,她的下場可想而知,必然是凄慘無比的,而她是絕對不會忍受地寒冥那種行為的。
聽到如此答復,老祖和夏婉清以及身后的數百名高手都是面目凝重,如臨大敵。
爹,江寧怎么沒來夏婉清小聲道。
我已經派人去叫他了,他很快就會來救我們了,別擔心。老祖輕聲撫慰道,此刻,在這種情況下,江寧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就在這時,方才向老祖稟告的侍衛面目慘白的跑了過來,湊到老祖耳邊,老祖頓時臉色鐵青,流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怎么會老祖聲音顫抖,目光呆滯,猶如手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被搶走了。
怎么了夏婉清皺眉。
哈哈,我看那個江寧,該不會是害怕得逃跑了吧。地寒冥爆發出一陣大笑,眼里充滿了鄙視輕蔑之色,本來還以為能夠殺死父親的是個了不起的角色,沒想到居然是個貪生怕死之徒。
江寧他才不是那種人,他很快就會來了。夏婉清憤憤道。
那你們先下地獄里等著吧。地寒冥戲謔道,手一抬,身后頓時出現數百把黑色的劍,接著又消失不見,算了算了,萬一傷到我的小美人可就不好了。我的好妹妹,還是由你來動手吧。
別那么叫我。地月冥冷聲道,地寒冥從來就不配當一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