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江寧他可能不會來了,聽爹的話,趕緊走
夏婉清只是搖頭,拼命搖頭,幾乎要哭出來。
與此同時,拍賣行偌大的廁所中,走出來一名白衣男子,男子劍眉星目,紅唇皓齒,生得俊俏無比,在這個看臉的世界,若是女人看到了,恐怕都會對其升起幾分好感。
這位從廁所如同閑庭信步一般不緊不慢走出來的男子,正是江寧。他在睡醒之后,便是遵循著人有三急的定律上廁所去了。
而上廁所的時間剛好與向老祖稟告的侍衛錯開了,以至于侍衛找不到江寧。然而對此,江寧并不知情。在他眼里,他只是在午覺之后去上了個廁所罷了,再正常不過。
走在寬闊的走廊,江寧覺得有點不對勁,不知道為什么,走廊上的男女侍從忙碌的身影突然都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里,顯得有些冷清。
難道是出了什么事
江寧暗暗猜測,接著便是略微加快了腳步。
放心吧,你們兩個,一個也走不掉。此時,地月冥已經來到老祖身前,纖細的嬌軀,卻給前者一股無與倫比的壓力。
老祖心里很清楚,如此對手,他們是不可能戰勝得了的,以他們兩個的修為,還差了太遠太遠。
不過,他身后,可就是她的女兒,如果他退讓了,退縮了,害怕了,畏懼了,那么誰來保護她的女兒。江寧嗎不知道是跑路了還是干嘛去了的江寧現在已經不能夠指望了,此刻能夠保護夏婉清的,就只有他身為父親的立場。
老祖就這樣,直直的擋在夏婉清面前,對于地月冥的目光以及碾壓性的強大氣息,眼中沒有流露出絲毫膽怯與畏懼甚至畏縮之意,有的,只是視死如歸的決絕。
你再過來,老夫可就不客氣了。老祖看著地月冥,冷冷道,盡管他知道,自己不是地月冥的對手,在她面前,只有被蹂躪的份。
我倒要看看,怎么個不客氣法。地月冥繼續向著老祖逼近,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氣,在她身邊的空氣,仿佛已經向其強大的實力妥協,悄然降到了冰點。
而寒冷的空氣中,還夾雜著絲絲殺氣。退一萬步講,地月冥冷漠的眼神,是真的要將夏婉清和老祖置于死地,不會放他們一條生路。
當然,就算再退一萬步講,地月冥也沒有理由放過他們,畢竟不管怎么說,拍賣行可是殺害了他們的父親地玄冥的兇手。若是不為父親報仇,那么父親一定會死不瞑目的吧。再者,剛才地寒冥說的對,弱者,是沒有資格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
或許就這樣被她殺死,才是唯一的解脫。
要怪,就怪他們太弱吧。
于是,地月冥神情漠然的抬起了手,如同死神舉起了手中的鐮刀,猛然掀起一股可怕的氣勢。只見地月冥的手變成了一柄散發著極寒之氣的冰刃,寒光閃爍,令人頭皮發麻。
見此場景,老祖也是徒然暴起,金丹境中期的修為全部釋放了出來,隨著陣陣狂風,全身力量匯聚的拳頭向著地月冥轟去。
拳頭,就這樣毫不畏懼的向著冰刃迎了上去,沒有絲毫猶豫,滿是壯士斷腕的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