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憑現在已經廢了一只手的你,拿什么來拖住我。地月冥冷笑,聲音中充滿了不屑與輕蔑。無論如何,老祖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這是早就已經呈現出來的如同鴻溝一般的差距。
試試便知。老祖同樣冷笑,眼里沒有絲毫畏懼,盡管他心里清楚,地月冥是他絕對無法戰勝得對手,但是他只需要想方設法為夏婉清制造幾乎就好,不奢求能夠打敗她,盡管如此,老祖也不確信能否順利的為夏婉清制造機會,但是以現在的情形,后面是地月冥,前面是地寒冥,已經沒有一絲退路了,只有硬著頭皮選擇面對。
如果連這種勇氣都沒有,那和一個懦夫有什么區別。退一萬步講,此時的老祖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而抱著必死決心的人向來都是十分可怕的,跟狗急了會跳墻是一模一樣的道理。
然而,老祖也許不知道,他的這份勇氣,在地月冥眼里,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但是盡管老祖知道他的這份勇氣與決心在地月冥眼里是多么的微不足道與不值一提,也要去試一試,不成功,便成仁,這是堵上了性命的戰斗。不僅是他自己的性命,還包括夏婉清的性命,甚至關乎整個拍賣行的存活。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那么快,來得那么猝不及防,他甚至都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要面臨這一天了。
流光幻象拳
老祖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便是毫不猶豫的付諸了行動,把全身力量再次匯聚于還能動彈了另一只手臂中,向著擋道的地月冥沖了上去,然后將力量盡數釋放了出來,霎時間光華大綻,照亮了夏婉清的臉,地月冥的臉,地寒冥的臉,還有倒下地上的數百名高手的臉,這是老祖窮極一生,修煉而成的最強的殺招,流光幻象拳,光華絢爛奪目,威力更是不可小覷,不可輕視。
流光繚繞的拳頭,直直的朝著地月冥轟去。
然而,地月冥眼睛都不眨,甚至躲都不躲,只是定定的伸出了手,一面冰墻瞬間出現在面前。
老祖的拳頭,直接是轟到了地月冥面前的冰墻上,那一瞬間流光萬象拳的全部威力也是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妄圖摧毀冰墻。
然而,光華散去,冰墻上就連一絲裂痕都沒有出現。而老祖的手臂反倒因為接觸到極寒的冰墻整個被凍成了冰雕,徹底黏在了冰墻上,絲毫動彈不得。
哼,徒勞。地月冥諷刺道,這就是老祖最強的殺招怎么感覺軟綿綿的,還不如她隨意揮出的一拳。
老祖想不到,他們的實力竟然差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