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脫了。”馬面冷冷的看著地炎冥說道。
“臥槽,為什么要脫衣服,難道你們還有那種癖好不成”地炎冥心中惶恐,他們該不會有爆別人菊花的嗜好吧,那么多馬面輪番上陣的話,他的小菊花可承受不住。
想想那場面,就恐怖如斯。
“你自己脫還是我們幫忙脫。”為首的馬面皺眉,顯然對于地炎冥的話有著些許嫌惡。
說話的時候,馬面手機拿著的三叉戟泛著滲人的寒芒。
“我自己來吧。”地炎冥腦補了一下一幫馬面扒他衣服的情景一陣惡寒,連忙說道。
說完,雖然心里有百般不情愿,但還是開始動手脫衣服,動作緩慢的把第一件衣服慢慢的脫了下來。
“繼續。”馬面毫無感情的說道,仍是冷冷的盯著地炎冥。
地炎冥只好繼續脫,一件一件的脫掉自己身上的義務,最后只剩下一條褲衩。然而周圍炙熱無比,盡管只剩下一條褲衩,地炎冥還是汗流不止。這鬼地方熱得一批,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不過,他現在既然已經死了,也稱不上是一個人了,而是鬼。
“繼續脫,不要停。”馬面不夾帶一絲感情的說道。
“還要脫我只剩下一條褲衩褲衩了,大哥,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想被爆菊”見還要繼續脫,地炎冥想死的心都有了,雖然他現在已經死了,只能向著馬面哀求道。
“誰要爆你的菊花了,我們可沒有那種癖好,少廢話,給我脫干凈”馬臉沉聲道。
地炎冥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恨不得想找一條地縫鉆進去。為什么死了還要受這種羞辱。
最后,在馬面的威脅下,地炎冥終于是豁出去了如同,把自己最后的遮羞布給猛地掀開,勇敢而又無奈而又飽含痛苦的脫掉了自己的褲衩,一時間整個人呈現一絲不掛的狀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手遮住自己的蛋蛋。
“過去”見地炎冥終于脫完,馬面毫不猶豫的一腳踹到地炎冥屁股上,使得后者一個趔趄,差點摔了個狗吃屎。可以說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有苦說不出,有苦說不出,有苦說不出。
而地炎冥發現馬面竟然讓自己來到剛才弄過來的油鍋前,而油鍋上還有貼心的放著一個梯子,是想讓人爬上去試一下水溫嗎簡直恐怖如斯。
“上去。”馬面催促的聲音又傳來,三叉戟的尖只差一毫米就碰到地炎冥的屁股。
“你你們在開玩笑吧。”地炎冥少男聲音都有些顫抖,他終于明白馬面為什么要讓他脫衣服了,感情是要用油鍋來炸他,這種事換了誰都接受不了,如他所說,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