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都給我安靜。”馬面首領看著油鍋上的山海經少男說道,神情嚴肅,“每一個進入十八層地獄的人都要受到應有的懲罰,這是永恒不變的規則,你也不例外。所以,你該受到的懲罰無可避免,你不管怎么樣,這口油鍋你必然要跳。”
“規矩是死的。”地炎冥插嘴。
“不錯,這里的規矩當然和死人一樣,是死的。”馬面首領說道,“因為,這個正是專門專門為死人制定的規矩,任何人都不能夠改變這個死規矩。”
馬面首領一番話說的地炎冥十分無語,前者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真的無言以對。
“所以這個規矩,是永遠都不會變的,只要是來到這里的人,都必將接受應有的懲罰,你也不例外,更別想著逃脫,因為也不可能逃脫。”馬面首領盯著地炎冥的眸子,沉聲說道,“今天你不論如何,都要跳這口油鍋,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你必須執行。”
“老大,先讓我們揍他一頓,不然竟然在我們面前撒尿,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就是啊老大,我也同意先揍他一頓,再讓他跳油鍋。”
“我也同意,磨磨嘰嘰的,我也早就看這小子不爽很久了。”
馬面首領剛剛說完,身邊的一眾馬面紛紛不約而同的開口說道。顯然,地炎冥剛才的行為已經激怒了他們,他們非要走地炎冥一頓不可。不然有損他們獄卒的顏面,他們雖然是獄卒,但是不要面子的啊。
“行了,他受刑完你們愛怎么樣怎么樣,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他受刑。”馬面首領罷手示意他們不要再說話,而馬面們也是覺得覺得馬面首領的話有道理,便很快安靜下來。
“嗯,讓他先受刑完再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并不是很急。”
“雖然我現在就想把那小子拖下來揍一頓,不過既然老大開口了,那也只好往后拖一會了。”
“哼,小子,算你走運,等你受刑把,我們再好好的給你一點顏色看看,給我們等著吧。”
隨著周圍安靜下來,馬面首領的目光轉移到了油鍋上。
“這口油鍋已經臟了,換另一口油鍋來讓他跳。”馬面首領命令道,語氣充滿了毫不客氣的意味。
不是吧。地炎冥內心哀嚎不止,本來以為挨一頓揍就不用跳油鍋了,結果還是要跳。而且不僅要跳,跳完之后又得多挨一頓揍,仔細想想,他可是虧了啊。因為一開始本來只要跳油鍋接受刑罰就好了,可是現在卻在跳完油鍋后要再多一頓揍。那些馬面人一個個都牛高馬大的,等下不知道要怎么收拾自己,地炎冥一時間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很在,在馬面人首領的命令下,油鍋很快就被推走,然后又推來一口比先前更大的油鍋。
“上去。”馬面首領望著地炎冥冷冷的說道。
地炎冥不得不照做,如果自己不照做的話,那么相信他的屁股瞬間就會被馬面首領手中泛著寒光的三叉戟給捅出三個大洞。他毫無疑問會那樣做,地炎冥也相信他會那樣做,因為馬面人首領眼里已經出現了顯而易見的不耐煩之色。
很快,地炎冥就來到了新的油鍋上方,站在梯子上面,只要往前一步,就會掉到油鍋里面。看著似乎比之前更加滾燙的油鍋,地炎冥心中不禁后悔起來,早知道他就不往油鍋里尿尿了,因為新換上來的這口油鍋,看上去似乎比剛才的那口油鍋更加的滾燙,他站在上方都能感覺到層層的熱浪撲面而來,瞬間使得他滿頭大汗,汗流浹背起來。
“快跳啊,墨跡什么。”
“小子,速度跳下去,別讓我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