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一場夢,華袍青年想要立即醒來。可是,夏婉清手中的那把剪刀,和他發自內心的深深的恐懼,是那么的真實。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華袍青年看著拿著剪刀逼近過來夏婉清,萬分驚恐的倒退。
“乖,公豬是不配擁有交配權的,我要把你那該死的玩意剪下來,這樣你就干凈了。”夏婉清嘴角幾乎咧到耳根,露出兩排利齒。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眼看夏婉清的手就要伸過來,恐懼的力量驅使著華袍青年猛然站起身,慌不擇路的轉身就跑。
夏婉清毫不猶豫的追了上來,速度遠比他要快得多,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華袍青年被夏婉清一把撲倒,后者興奮的去扒他褲子。
華袍青年帶著恐懼拼死反抗,可是夏婉清的力量比他要大得多,一只手就牢牢的抓住他的雙手,另一只剪刀慢慢的朝著他赤裸的襠部移動而去,華袍青年目齜欲裂。
接著,咔嚓一聲——
一開始還沒有知覺,漸漸的,華袍青年就感到一股極其強烈的劇痛,使得他發瘋似的叫出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太監了!我太監了!我太監了!”
看著自己的杰作,夏婉清因為激動,渾身都在顫抖。
“你太監了吧,你太監了吧,我終于讓你太監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婉清整個面部表情都開始崩壞了,發出崩壞的歇斯底里的大笑,似乎她整個人都壞掉了。
然而,夏婉清笑著笑著,笑聲卻忽然戛然而止,猶如被掐斷脖子的鴨子。她的頭飛了出去,身子卻還留在原地,血如泉涌。
她的背后,赫然站著一個人,倏然是地寒冥,此時收回手中染血的劍。
“我幫你殺了她替你報仇了,真是個惡毒的女人,死不足惜。”地寒冥看著因為斷子絕孫而捂著傷處不停打滾痛不欲生的華袍青年說道。
“就算你殺了她,我的命根子也回不來了!”華袍青年痛苦萬分的大叫道,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比自個兒的命根子還要重要的了。
“這個簡單。”地寒冥打了個響指。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華袍青年感到身下一癢,痛覺瞬間消失無蹤,低頭一看,他的命根子竟然歸位了,而且還完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