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的虛無幻境陣沒有把夢境中的人物塑造得如此強大的話,又如何讓江寧痛苦呢。讓進入夢境的人感到萬分的痛苦,徹底擊潰其精神防線,那就是虛無幻境陣的強大之處。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與此同時深陷虛無幻境陣無法自拔的老祖和夏婉清還有華袍青年還有地月冥還在痛苦中苦苦掙扎,不得解脫。
畢竟,一旦進入夢境,除非施術者本人接觸虛無幻境陣,不然,是絕對不可能從虛無幻境陣中逃脫出來,沒有他的允許,深陷虛無幻境陣的老祖和夏婉清和地月冥和華袍青年都將在夢境中永無止境的飽受痛苦與折磨。
他的虛無幻境陣,就是如此的恐怖如斯。
如地寒冥所想,與此同時,夢境外老祖和夏婉清和地月冥還有華袍青年依然還在痛苦中苦苦掙扎卻不得解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此時,老祖還在抱著一塊大石頭仰天長嘯,發出撕心裂肺的痛苦慘叫,哭得肝腸寸斷,難以想象此時他在夢境里遭受著怎么樣痛苦的折磨,簡直無法想象。就像是全家進了火葬場一般。痛苦中,卻又通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滑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夏婉清依然如此,仰天長嘯,抱著自己的腳丫子哭得稀里嘩啦,仿佛腳丫子是她最為珍貴的寶貝,而她現在失去了她最為珍貴的寶貝,就像是失去了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一般,痛苦中,卻又透著一絲滑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走開!走開!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地月冥也是如此,臉上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恐懼,在地上瘋狂的掙扎著,雖然神情痛苦,可不知道為什么看上去卻顯得十分的滑稽。
“不......是......我......別......過......來......不......我......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對.....不......起......”華袍青年則是像是被無數令他感到萬分恐懼的東西包圍一般,在原地不斷的掙扎,凄厲的嚎叫著,痛苦的嚎叫比起第地炎冥和老祖和夏婉清還有華袍青年有過之而無不及,他似乎想要脫離那個地方,然而令人感到滑稽的是,那個地方除了他自己之外什么也沒有,空空如也。
回歸江寧所在的夢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江寧中招,林天歇斯底里的狂笑不止,江寧一定沒有想到吧,他切斷的元嬰大手會徒然爆炸吧,而每一只元嬰大手上都蘊含著無比恐怖的威力,而這些威力加起來的話已經產生了質變,變得更加的恐怖如斯,而在這種恐怖如此的爆炸威力下,林天不認為江寧還能夠好端端的活著。
所以說,你任你強,最后還不是栽他手上。歇斯底里的笑完,林天感到十分的得意,解決掉本來無法戰勝的對手,使得瞬間成就感爆棚,如果一下子膨脹到極限的氣球一般。
不只是林天,偷偷進入夢境窺視一切的地寒冥也是覺得江寧非死即殘,然而,就在林天和地寒冥都覺得江寧幾乎完蛋的時候,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讓他們大吃一驚。
隨著煙霧散去,一道身影在視野中逐漸的清晰起來,倏然是江寧,而且完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