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可能是想和梔梔說話,結果一開口就死命地咳嗽。
梔梔連忙說道“三哥你別說話,我挺好的真的一切都好”她一邊說一這輕拍著三哥的后背,等他慢慢不咳嗽了,又趕緊去倒了一杯溫水,用錫匙浸了水,又用帶著水跡的湯匙背輕輕涂抹三哥的嘴唇。
別媽媽看著一雙兒女,笑了,招呼丈夫趕緊吃早飯,吃完就趕緊回單位去上班。
接下來,梔梔喂三哥吃白粥,別媽媽就坐在一旁告訴老三,早上梔梔和大家一塊兒吃早飯啦,梔梔吃了個水煮蛋,梔梔還主動要求要來醫院想做個全面檢查,看看身體有沒有其他的毛病
媽媽的話,讓三哥感到很意外,他很高興,看著妹妹直笑。
他嘗試好幾次想說話,可一開口就死命的咳嗽,最終只能作罷。
于是,梔梔陪哥哥吃完早飯以后,媽媽就帶她去做檢查了。忙到中午,芃芃椅著自行車過來送飯。大伙兒吃完午飯,梔梔和媽媽、哥哥道別,和芃芃一塊兒騎自行車回家。
姐妹倆剛到家屬大院門口,就聽到一群長舌婦在那兒議論紛紛
“哎你們聽說了沒,譚春雷和別梔梔落水前干的那些事”
“不是譚春雷犯了渾掉進湖里,還把人小姑娘也拖下水了么郝姨她們當時就在公園,看得真真切切啊”
“你啊,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有的人啊她特會裝,根本就是個表子卻裝出一副清純樣兒。”
“哦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郝姨她們啊,是他倆落水以后才趕來的,我啊,是聽到有人說”
“說什么”
芃芃和梔梔對視了一眼。
這個長舌婦是廠子里有名的愛造謠、愛搬弄是非的人。
芃芃很生氣,想上前去理論
卻被梔梔拉住了。
那群女人繼續嘰嘰喳喳
“聽說啊,是譚春雷和別梔梔在湖心亭那兒摟摟抱抱別梔梔的褲子都已經被譚春雷給扒了兩人靠著欄桿正在那個”
有人故意問道“哪個”
長舌婦用“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語氣說道“那個啊就是一動一動那個啊欄桿才承受不住垮了的那時候別梔梔在前頭,她快要掉下去,是被譚春雷拉了一把才回來了。結果譚春雷一下子收不住勢,就一頭栽進湖里了”
眾人也不是不知道長舌婦的作派,哪里肯信
當下就有人反駁她
“這么說,譚春雷還是見義勇為了哦”
“你親眼看到的啊敢這么紅口白牙的說出來”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譚春雷是什么人”
“是譚春雷花錢雇你這么說的”
“呸,你就編吧要是這樣,那梔梔是怎么掉進湖里的”
長舌婦冷笑道“哎喲,別梔梔都已經跟譚春雷在公園里做那種事了這兩人是姘頭啊,那男的掉水里了,女的就想去救他啊,沒想到自己也掉水里了”
梔梔冷笑。
芃芃再也忍不住了,暴喝一聲“放你娘的屁”,沖進去就掄起了巴掌,朝著那長舌婦狠狠地扇了過去
“啪”
那長舌婦結結實實的捱了芃芃一記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