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微點點頭,“臣妾現在四肢無力,胸悶氣短”
蕭錦言聞言更擔心了,視線不由得望向沈初微胸口箭傷的位置,難道是后遺癥
沈初微捂著胸口自愛自憐,因為蕭錦言只知道心疼他的心上人,她只能心疼自己。
結果發現蕭錦言腳邊有瓜子殼,而且還不止一個。
“殿下,臣妾給您沏茶。”說著便站起身,假裝身子一軟,一把抓住蕭錦言的手臂,“誒呀”一聲,順勢將他腳邊的瓜子殼給踢進桌子底下。
蕭錦言見狀,及時摟住她的腰,將其帶進懷里,難得的本能反應。
沈初微踢完瓜子殼發現有些不對勁,手指捏了捏,還挺結實,她抬起頭看見自己的手,抓住的地方并不是蕭錦言的手臂,而是胸
怪不得那么結實,原來是胸肌。
蕭錦言暼了一眼那只不安分的手,皺了皺眉,便松開了她,沉著臉道“身體不舒服就好好坐著。”
沈初微尷尬到不行,“臣妾知道了。”
蕭錦言忽然道“對了,你那些小菜還有沒有拿些給本宮。”
“有啊。”沈初微扭頭吩咐道“春喜,你去取些給李公公。”
“喏。”春喜高興的走進去屋子。
劉喜不緊不慢的緊跟其后。
小灰兔子從菜園子里一路跑進桌子底下,兩只前肢不停扒拉著瓜子殼,那張嘴也跟著啃起來。
小兔子又嫌瓜子殼太硬,嘩啦給吐出來,兩只前肢繼續扒拉著瓜子殼,結果就把瓜子殼給全吐了出來。
蕭錦言又重新坐下來,便看見桌子旁有一堆瓜子殼,香味很濃,讓人無法忽視。
沈初微也正打算坐下來,站著太累,哪有坐著舒服
低頭便看見一堆瓜子殼,而她也發現蕭錦言正也看見了瓜子殼。
蕭錦言抬起頭看向沈初微問“香味是從瓜子殼散發出來的”
沈初微心虛的點點頭,“是的。”
蕭錦言又問“那你為何要把瓜子殼放在桌子底下”
沈初微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因為來不及收拾,怕影響殿下的心情。”
蕭錦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本宮記的不許給惜云閣送瓜子,這瓜子哪里來的”
沈初微“”原來您還記得啊,那剛才一副我不記得的模樣,是幾個意思
“這瓜子是臣妾自己種的,可不是御膳房送來的。”
蕭錦言聞言還是有些驚訝,“種在哪里帶本宮去瞧瞧。”
沈初微忍不住吐槽,您一個太子對葵花籽這么感興趣干嘛
“臣妾這就帶您去。”沈初微站起身,提著裙擺去了菜園子邊上。
蕭錦言不緊不慢的跟著,他知道這條路是去往小菜園的。
不過幾步路,一會便到了。
沈初微停下腳步提醒道“殿下,到了。”
蕭錦言掃了一圈也沒看見瓜子,有些疑惑的看向沈初微,“你說的瓜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