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珩見他不愿多言,淡聲道“吾這一念之訣,你已窺悟七分,余下的三分便是這器物。”
那妙珩言著,卻見掌心的“妙筆”,橫在他的身前。
蕭問道一探這“妙筆”玄機,卻見這妙筆之內,暗合“太昊元尊”的分神之體。
他一觀這妙筆,便心中有了計較。
而妙珩道人所困,便是這筆中的“太昊分神”。
若讓他以“元神”入筆,便是他亦是心中忐忑,隨即便念及一道。
一念而動,赤鼎而出。
那妙珩道人一看這煉丹爐,心中一驚,淡聲道“你怎會有此丹爐。”
“友人所贈。”
“那人在何處。”
“以你一念之訣,你也看不出那人在何處么。”
那妙珩道人眸中一動,卻心神一窒,淡笑道“既然她已重歸仙道,吾又何須為她招惹是非。”
而蕭問道亦是不多言,將那“妙筆”,置于丹爐之中。
“分神煉道。”
卻見丹爐之外,盤坐三位蕭問道,皆是傾力而動。
天火渺渺,道器妙妙。
只見,那丹爐中的“元尊分身”,已然被煉化為一粒晶珠,再無一絲太昊魂息。
一剎間,這妙珩青峰亦是化為礫石,而那拓跋太華的魂鏈,亦是斷了一根。
“此物,贈佷。”
妙珩道人一呼,繼續說道“若你以此物煉器,定能將一念破虛之術,修至臻化。”
而那妙珩道人,亦是朝著拓跋太華一望,淡聲道“你我再無虧欠。”
蕭問道亦是不知兩人前事,卻見那妙珩道人,一步踏出這困宮祭陣之外。
一息間,蕭問道已然將那“元尊晶珠”,融入問道劍中。
一念而動,一念而起。
只見,他身前一抹璀璨白芒,卻見“尚京”繁華。
余下的“真武峰”,卻是以劍為道,而以蕭問道的“劍道”,便是一眼便可窺探這“蟬劍”之道。
玄妙倒是玄妙,卻是不足為奇。
而那“菩提峰”,卻是以“丹道”為術,而那菩提道人所修的“丹景道”,亦是讓蕭問道的丹道,境界更上一層。
“八景為墟,木出三根。”
可便是蕭問道亦是未曾想到,這菩提道人卻是三十三重天中,神農仙峰的人物,更是神農寸心的
舊人。
“怪不得你這煉丹之術,便是與吾難分伯仲。”
“你困這困宮之內,神農仙山怎會坐視不管。”
“便是這長生仙界之中,亦非三十三重天的極仙而落之地。若不然,這長生仙界,早已化為廢土。”
“這困宮祭陣之中,皆是三十三重天仙道么。”
“不。”
菩提道人一呼,淡聲道“那拓跋太華可是鴻鈞道界的人物。”
昔年舊事,倒是有趣。
那拓跋太華本是太昊天尊的故人,便見太昊被一代道君所斬,一入這長生仙界之中。
而那拓跋太華本是仁義之仙,便尋得九位故交,以妙珩道人“一念仙訣”,破開虛空,便到了此地。
誰知,這太昊之人,心生仇怨,急于求成。便以“困殺祭陣”之法,將這十人修為道術,悉數而學。
再以困宮,將這寂滅境的仙道,拘禁于此,卻以“祭陣”而承,便是一念一息間,也將十人的仙元,供養于天外的太昊天尊。
如今,便是這十人破開困宮祭陣,亦是需數萬年苦修,才能再入三十三重天。
蕭問道細細一聽,才覺這世間如凡間的“大
話昆侖”。
玄極,妙妙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