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地上的星見凜有些瞠目結舌地看著少年的掌心,這就是無下限嗎
夏油杰走上前來朝地上的咒靈伸出手,只見咒靈的身影逐漸模糊,然后化作扭曲的形狀向他掌心匯聚,變為一顆不大的黑色圓球。
星見凜還是第一次看到夏油杰調服咒靈,上次夏油杰調服咒靈的時候,她因為還陷在術式的幻覺內,并沒有看到對方是怎么做的。
正當她好奇要怎么處理這個咒靈球時,就眼睜睜地看著夏油杰仰頭一口將那顆黑球吞下。
少女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呆滯,最后是懷疑人生。
夏油杰眼睛的余光將少女的表情盡收眼底,那直白清晰的情緒看得他有點想笑,但是口中糟糕的余味讓他只能握緊拳頭,死死壓抑住想要嘔吐的欲望。
果然咒靈的等級越高,味道就越糟糕嗎
咒靈球消失的瞬間,周圍的場景像是被火舌舔舐的紙張一樣,從下往上露出了本來的面貌。
三人此時的位置已經不在之前的隧道內,而是站在一處離舊犬鳴隧道不遠的山坡上。
星見凜怔怔地看著黑發少年,咒靈操術是這么用的嗎那種黑漆漆的咒靈球,怎么想都不會是得以下咽的東西吧
難怪調服咒靈之后會那么沉默。
“說起來,凜,你剛剛的戰斗中是發生什么事了嗎”五條悟對少女之前突然變得強烈的咒力表示好奇。
咒力來源于負面情緒,且一般人的咒力量都是天生的。
就算出現情緒上的爆發,也應該表現為咒力的輸出增強,就好比是出水口從飲水機變成了水龍頭。
而不是像她那樣,咒力的本質得強烈起來,就像是從溫水變成了沸騰的水,殺傷力直接翻倍。
還是說,她的咒力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樣,具有成長性
對于五條悟的話,星見凜先是目露不解,隨后想起什么,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抬手抓過臉頰旁的一簇頭發,視線落到那凌亂卷曲的發梢,眼神可怕得像是要去殺人。
她精心保養了這么年的頭發就這么缺了一截
五條悟這才注意到少女臉頰旁那簇突兀的短發,想都不想的直接問道“你什么時候學杰留這么奇怪的劉海了來的時候有嗎”
已經從那糟糕的味道中稍稍緩過來的夏油杰,聽到這話,頓時朝好友露出虛假的微笑,“那么悟就自己回酒店吧,奇怪劉海的人就先走了。”
他說話時,一只體型龐大的咒靈從他身后裂開的縫隙中從鉆出來,張開蝙蝠一樣的翅膀乖順的停在一邊。
“哈不要這么小氣啊杰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白發少年一臉誠摯的看著好友,絲毫沒有危機感。
夏油杰跳到咒靈的背上,然后伸手將星見凜拉上去,兩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五條悟,露出相似的冷笑。
“那么,酒店見。”
“喂你認真的啊這里回酒店很遠的啊”
咒靈毫不猶豫地拋棄五條悟,飛上高空。
驟然呼嘯而來的冷風讓星見凜沒忍住縮了一下肩膀,隨后,咒靈的速度立即慢了下來。
星見凜轉頭看向旁邊沒有太多情緒的少年,多少有些猶豫。
夏油杰側過臉來,看著將心事都寫在臉上的少女,露出一點笑容,“怎么了嗎”
雖然眼前的少年和平常微笑的時候沒有什么區別,但星見凜還是隱隱約約的感覺了到一股抗拒感,于是她輕輕搖了下頭,沒有再問。
五條悟說的對,他們無法改變什么,即使問了出來,不過也是給人徒增困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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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房間后,星見凜站在鏡子前,拎著那束頭發仔細觀察。
嗯好像也不是太糟,這個長度,明天還是去理發店搶救一下吧。
手指摩挲著頭發,星見凜想起之前五條悟問她的那個問題。
其實,當時她自己也有感覺到咒力發生了變化,但是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過沒關系,對于星見凜來說,咒術上不明白的東西都可以問,她身體里還有只存在了千年的咒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