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璽瞧見笑得十分討喜的小神童,面色也緩和下來,點點頭算是回應了文哥兒的問好。
文哥兒順嘴問了句楊玉的事。
某種程度上來說,楊玉算是他未來同僚,多了解了解不是壞事
楊璽這才知道太子居然這就寫信把楊玉入宮之事給文哥兒講了。
楊璽回道“姑母未曾婚配,視我們兄弟如己出,舍弟從小便與姑母親近,圣上特許他入宮與姑母同住。舍弟雖與你同歲,性情卻是有些木訥,日后還請小先生多看照舍弟一二。”
文哥兒笑道“有楊夫人這個姑母在,何須我來看照。”
兩人你來我往地閑聊了幾句才分別。
等楊璽走遠了,文哥兒才和金生嘀咕“大過年的,錦衣衛居然不休假”
這個部分太辛苦了,絕對不能考慮
金生欲言又止。
算了,還是不說了吧。
文哥兒這邊只當多了個新同事,沒怎么把楊夫人帶侄上崗的事放在心上。
第二日朱厚照卻是早早等著文哥兒的信。
本來按照約定他的“驛使”應當是中午午時才去取信和投信的,可這天他一大早就派人去等著了。
就想看看文哥兒有沒有被他嚇住。
可惜文哥兒還是臨近午時才優哉游哉地讓金生去“宮門驛站”那邊投信。
信都沒塞進信箱里頭呢,就被朱厚照派來的人給截走了,急匆匆地帶回去向朱厚照復命。
朱厚照等了一早上,很有些不高興。等他拆開信叫人給他一讀,才發現文哥兒居然一點緊張感都沒有,還說了一堆感恩戴德的話。
氣得他喲,更生氣了
還是等會識字斷句的內侍給他讀到文哥兒引用的詩句,朱厚照才疑惑地拿過信瞅來瞅去,不太懂這些酸詩是什么意思。
楊夫人過來時瞧見朱厚照對著信擰眉思索,小小的眉頭都皺出個川字來了,不由走上前詢問“殿下可是遇到什么難事”
朱厚照聽他父皇說楊夫人飽讀詩書,對書史都很熟,便好奇地指著信上一句詩向楊夫人請教起來“這句詩,什么意思”
楊夫人告罪一聲,走上前接過信一看,表情頓時變得一言難盡。
“奈許新縑傷妾意,無由故劍動君心”是什么玩意
這位小神童給太子殿下引這種詩做什么
朱厚照見楊夫人很久都沒做聲,有些失望地說道“你也不知道嗎”
楊夫人深吸一口氣,只覺腦袋嗡嗡的。
殿下才三四歲,她要怎么給他解釋這里頭的“新縑”和“故劍”是什么樣的典故
楊夫人忍著當場去御前告王家那小神童一狀的沖動,耐心安撫起朱厚照來“殿下可以等你小先生入宮之后再請教他。”
她倒要看看這位小神童能怎么給太子殿下解釋這句詩hsybo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