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濬今兒聽說京中流行三個和尚,而某些聽過彈棉花的知情人士還用很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他留心一打聽,才知道當初劉吉一直認為彈棉花是他傳出去的
怪不得這廝讓人在他大門口貼對聯,原來是新仇舊恨齊齊涌上心頭。
可那時候文哥兒才幾歲啊
頂了天也才兩三歲,居然就敢做出這樣的事來
文哥兒接收到丘濬那“是不是打得太少了”的危險眼神,馬上來了個坦白從寬,把那時候自己的小鳥哨子被摔碎的事兒給丘濬講了。
那時他還那么小,看到自己的寶貝被摔成那樣老傷心了
怎么能指望一個三歲小孩能知道什么是該做的、什么是不該做的呢
當時他爹和他大先生已經嚴厲地批評過他了
丘濬道“我看不出有多嚴厲。”
真要是足夠嚴厲,文哥兒后面怎么還是那么無法無天
文哥兒道“您怎么突然提起那首彈棉花來了”
丘濬沒好氣道“還不是你整出來的那首三個和尚惹的禍,如今大伙都覺得兩首歌的風格挺相似,暗中傳言說這是同一個人弄出來的。”
至于是誰弄出來的
但凡腦袋瓜子還能用的人都會想,誰和劉棉花有仇怨誰沒事寫過戲本子五倫全備記誰曾通過國子監監生傳播過“劉棉花”這個綽號
沒錯就是你了,丘閣老
文哥兒“”
哦豁,老丘居然又給他背鍋了。
他只是看到多了楊玉這么個同事,有感于接下來可以更好地摸魚,才想到了這首三個和尚。
根本沒想起過以前自己放出去那首彈棉花
這些人怎么一個兩個這么敏銳
兩首歌除了都是大白話以及特別洗腦以外哪有什么共同點
文哥兒為自己辯解道“我就是隨便教太子和我家弟弟妹妹唱了幾句,絕對沒去外面瞎唱,真的不關我的事”
都這樣了,丘濬還能怎么辦,只能讓文哥兒唱給他聽聽,免得以后露餡了。
雖說去年劉吉這家伙回到他老家后沒多久就駕鶴歸西了,沒法再來找文哥兒算賬。可這又不是什么好事兒,文哥兒才這么小,能不沾還是別沾為好。
見丘濬沒有繼續罵他的意思,文哥兒便積極地給他獻唱一曲,唱的還是朱三歲都沒聽過的完整版。
沒辦法,他嫌棄整首教完太累了,只給朱三歲教了前幾句就開始摸魚
后面那一堆“為呀為什么”就被他省略了。
得知太子為什么沒能聽到完整版三個和尚,丘濬一陣沉默。
這小子怎么不管干什么都像在討打
文哥兒一點都沒察覺自己時刻游走在挨打邊緣,他給丘濬獻唱完整首三個和尚,就聞見小麻糖已經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他當場結束關于三個和尚的話題,先拿了個烤得香香的小麻糖遞給丘濬,緊接著又拿起一個往自己嘴里送。
小麻糖外面烤得脆脆的,里面卻是又暄又軟。許是因為放足了糖和芝麻,文哥兒咬下去的每一口都是香香甜甜的。
他一口氣可以干掉好幾個hsybo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