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兒忍不住對朱厚照進行一番思想教育,扣錢是不對的,扣啥不能扣錢,要不把我工齡扣了吧,咱九歲開始兢兢業業為創造美好大明做貢獻,工齡大大地溢出了,隨便扣不要省
朱厚照聽文哥兒這般在意,更覺自己的決定聰明絕頂。
文哥兒剛剛才說過的,控制住對他們來說必不可少的東西就等于把他們給控制住了
他小先生,絕對離不開俸祿
朱厚照得意洋洋地把自己的舉一反三想法說給文哥兒聽。
文哥兒:“"
個小破孩,怎么學這么快
我教你這些不是讓你用在我身上啊,就不能操心點國家大事嗎
文哥兒破罐子破摔∶“大不了我借錢度日。”
貼錢上班,感天動地
實在不行,還能啃老
文哥兒哼笑著說道:“等我老了,一定要把你這種剝削臣子的可恥行徑寫進回憶錄里,印個幾千上萬本,讓后世的人都知道你的惡劣行為“
先有摳門爹,后有摳門老板
王十歲,命途多舛
朱厚照怒道“不許寫”
文哥兒大笑“這一樁樁一件件,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
朱厚照氣呼呼“那孤也記,孤也寫”
文哥兒笑瞇瞇地道“那殿下可要多跟王學士他們學學怎么寫文章,要不然寫得又臭又長特別不好看,往后可不會有人看。”
朱厚照信誓旦旦地道“孤一定寫得比你的好看”
文哥兒道“那我等著看殿下寫的文章。”
朱厚照哼哼兩聲,一副自己想寫隨時都能寫的驕傲模樣。
既然已經游說好朱厚照,文哥兒便秉承著“做事宜早不宜遲”的原則,直接揮別朱厚照跑去找張昇商量他們宏偉的西北考察計劃。
文哥兒興沖沖地揣著計劃去找上張昇。
看看這個西北考察團,只要你們批準就能成團
我們這批庶吉士在此保證,哪怕遠在河西走廊也會定時交作業,絕對不會耽誤庶吉士課程,你們覺得成不
才剛過完年,張昇心情都挺不錯。聽文哥兒遞上來個出行計劃,眉頭都不由自主地跳了跳,總覺得不是什么好事兒。
等把整份計劃都看完了,張昇才問道“你和你大先生他們商量過了”
文哥兒道“我們如今是歸您管的,當然是得先跟您商量好了,得了您點頭才呈上去。”
不管什么時候,越級做事都是大忌,甭管你上峰心胸寬不寬廣估計都要記你一筆。
連自己的直屬領導你都不尊重,怎么不往自己臉上刻行大字說“我是天字第一號關系戶”呢
張昇看了眼文哥兒,見這小孩乖巧地坐在一邊等著自己答復,沉吟片刻后說道“河西走廊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們此行會很辛苦。”
若是去繁華富庶的江南,或者就進去山西河南走一走,倒是可以毫不猶豫地批準。
可西北那種苦寒之地,等閑人都不愿意過去的,他們這些年紀不大的庶吉士哪里吃得了這樣的苦頭
兵部侍郎張海前些年不就是受不了那邊的苦,沒待滿三年就擅自回京了嗎
張海當時可是被逮進詔獄待了好些天,最終還從左侍郎降為右侍郎來著。
文哥兒聽張昇沒把自己當外人,張口就拿隔壁兵部的張侍郎來舉例,心中大為感動。
要不是和你更親近,誰會跟你在背后戳同僚痛處
文哥兒說道“張侍郎已經年近六旬都能去嘉峪關,我們正是年輕力壯的年紀,怎么就去不得呢若說去江南這些富庶之地出外差,多的是人愿意去,哪里用得上我們跑這么一趟我們是去學習、去做事的,不是去享樂的。我私下問過大家的意見,他們都愿意一起出去,我才會把他們的名字添進來。”
張昇沉吟起來。
文哥兒說道“您對我們的愛護之心我們都知道的,只是我們想趁著眼下還沒多少職責在身出去歷練歷練,一路上多看看多學學,將來散館后不管被安排去什么地方都不慌”